大型商场的导购员热情得过分，似乎看出来白千湾有点腼腆，几个女导购将他团团围住，叽叽喳喳地介绍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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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

“宋弄墨……”无意义地呢喃着他的名字，一模糊的回忆从他中毒生锈的大脑中了出来，因为曾经被刻意遗忘过的缘故，白千湾只能想起零散破碎的片段。画面正在跃，抖动，时不时像老式电视机一样冒出滋滋渣渣的雪花。

“很高是多高呀。”

少年宋弄墨的声音了出来：“我想当警察。”

他摇了摇，将这条回忆抛在脑后，乘车到了商场。

“是打算买给女朋友的吗？”

白千湾在一堆五颜六色的睡裙前眼花缭乱：“呃，我也不知她的高，大概，很高？”陈太太没有手脚，他实在看不出来她的高度，不过从上的长度上看，她生前应该是个高挑的女子。

洋娃娃是送给常来庭院玩耍的小朋友们的，特别是小明，白千湾扔了她捡来又不肯拿回家的人偶，现在得买一个

……

银行的工作人员意味不明地微笑：“宋弄墨先生的支票啊……”

“啊？”

“没什么，你不看新闻吗？宋家当家人去世，现在两个儿子为了遗产打官司。”

“这个颜色怎么样，藕紫色？”

“不看的。”这种事情，白千湾并不感兴趣，再说了，争夺遗产这种事情他已经提前在通灵时了解到了。

“这件是今年最行的睡裙款式哦，复古又舒服，真丝材质很耐穿。”

“女友高大约多少呢，我帮你看看尺码？”

工作人员递给他银行卡和一叠单据：“好了。”

“不知。”

“宋弄墨好像没有继承家业的意思，似乎宋家打算让孙女代替他……”工作人员自顾自地与他单方面聊起了豪门八卦，“奇怪，他不进宋氏的公司，现在正在什么职业呢？”

就是案发的超市，黄色的警戒线仍交错着围住超市门口的空地，上边停着几只无知无畏的麻雀，几个警察模样的人正在超市大门进出。

获得睡裙三件之后，白千湾又去了运动材店，订购了专业哑铃、跑步机和瑜伽材，约好在明天送货上门。这些东西都是送给住在鬼屋的鬼魂们的礼物，他们一起住了半年，人鬼相和睦，现在白千湾有钱了，也想买点东西送给这些室友们。何况，说不定他死后也要和这些小鬼们一起长长久久当室友。

“她喜欢什么款式的？宽松的、感的还是保守的？”

“那就这几件都一起打包好吗？给您打九折！”

车来了，白千湾收回视线，乘坐公交车去了新城区。

在接到这张卡和单据之后，白千湾正式成为了一位崭新的百万富翁，说起来还是托了宋弄墨的福。

原来宋弄墨曾经有这种梦想。

等待存款的途中，白千湾与她闲聊：“宋弄墨怎么了吗？”

至于他什么职业，也不是白千湾和其他人能知的事情。

反正拿得出一百万的人，不工作也不必为吃饭喝水担忧。

正德街的唯一超市关闭之后，大家伙只能到别的地方购买生活物品。白千湾这次的目标是洋娃娃与礼物，因此决定到新城区的大型购物广场上逛逛。在这之前他先去了一趟银行，将百万支票兑换了出来。

“都行吧？”

“一米七五……吗？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