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已经成为百万富翁了，潜意识里却仍然是个穷人？

“你不是才直播过吗？”

“喂，你今天赚了多少钱啊？”人彘总算注意到了他。

白千湾盯着纸条，忽然想起一句话。

“拿错了，是这个。”他把支票重新丢给人彘。

“谁算一下汇率？”

“干嘛啦，看一下不行啊！”

白千湾把被扔回来的纸团拿来一看，原来他误把宋玉墨的纸条当成支票拿出来了。

白千湾把纸条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又从人彘嘴里掏出了哒哒的支票。

他心里想的是：宋弄墨的手真好看，宋玉墨也是。

“今天要直播啊，别打。”他抓了抓发，开了客厅的电脑。

真是伤脑呢。

“‘上离开B市’？这是什么东西？”人彘大叫，“big胆！你竟然敢糊弄我？”

“天啦，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耶！”

“打你不行啊！”人彘叉着腰，像只短茶壶。

“所以好之后放进冰箱里了啊，被警方拿出来检查，确定是死者的人肉呢。”

上边是一行清秀字迹：请上离开B市，有危险。

“噫——”

好想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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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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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吃不了那么多吧？”

“小气鬼！小气鬼！”

“喂喂，别抢！”

“对啦，那个男人就住在附近，好像就是巷口那里吧。”

技术好、话少、收费合理、随叫随到、接单频率高，诸如此类的优点不计其数，白千湾因而一跃成为通灵行业的新星。自从他在“恐怖直播”网站上注册了个人账号，关注度一下子居高不下，许多人期盼着他直播恐怖事件。他只开过一次，第二次也就是昨天，刚刚开启就以被人彘打爆摄像、香烛房租钱提高到1000冥币一月的悲惨结局告终。

“没有啊，上次摄像被你弄坏了，就没再直播过了。”在笔记本电脑上，白千湾链接上了新的无线摄像，“很多人一直在网络上促，就再开一次直播吧。你有没有意见？有的话，我就在你上打赛克不出镜了。”

白千湾很是疲累，躺下之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鬼魂们的对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只隐隐约约听见了“食人魔”三个字。

牙签筒、卷好绑起来的报纸、书本一时四乱飞，准确无误地砸在白千湾上。他捂着后脑勺抱怨：“很痛啊。”

“我的，是我的！”

-今天人彘又和前任打架

像一块鱼饲料扔进池塘，百万支票立即激起了众鬼魂的哄抢。

“今天的汇率多少来着？”

钱难赚，屎难吃。

白千湾是一位很有名气的地下通灵师。

“小气鬼，我又不是要把它吃掉！”

白千湾的第一反应是“不行啊，我刚买的房子，你居然让我搬家”。

果然，接这种豪门遗产相关的订单很容易被人盯上，搞不好会被杀人灭口，空有一百万，有命赚没命花。但是，这样不是更好吗？灭口请来得更快些吧！

“一百万等于多少冥币啊？”

在白千湾无聊的日子里，他几乎每天都在网站上更新个人状态。

“明天银行上班我再去兑换……”

白千湾支起眼，把兜里的支票扔给她：“我现在是百万富翁哦……房租一定准时交，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