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真牛，不愧是恪恪，不走寻常路。”

他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或许是同恋。

或许是异恋。

谷阳抽回了本子，看了一会儿黑板，接着又低写。

我往回转了90°朝谷阳，“你觉得是真的吗？”

他撇撇嘴，“寒假里你问我们要资源，不是你自己看吧？那我觉得不是空来风。”

“你是喜欢女生的吧，帅哥？”

我边的人，字写的一个赛一个的丑，傅懿行那手烂字竟然还只在倒数第三，我旁边这位倒数第二，倒一当然是路迢迢。

路迢迢觉得没趣，突然想起来什么，问：“恪恪，你观赏完我的资源，有没有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我和谷阳对视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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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LTT天天打飞机把脑子都给打坏了”他还在路迢迢名字缩写下面画了个飞机。

“那你可能是发育得比较晚

接着谷阳“”了一声，往前坐了坐，转过去把书包拿到前，上面是一个鞋印。

他没有其他意思，也没表现出反感的情绪。

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我撂下笔，扭过去看傅总，他最近忙着准备竞赛，一天到晚插着个耳机闷数学，什么课都没抬过，下课了也一直刷刷地演算。

或许是无恋。

谷阳没问到答案，物理课的时候把草稿本往我这儿推了推，上面写着“傅总是不是Gay”了一个小人满问号的表情。

我似真似假地告诉他，“嗯，打开了冷淡的大门。”

我勾着嘴角看他俩互动。

“可不是吗，眼睛都快抽了。”

“傅总喜欢女人就有女人喜欢他

谷阳瞪了我一眼，转过去比了个中指。

讲台上老师不不意味着没人知，傅懿行循着动静抬起，先是面无表情，渐渐地也笑了。

我回了他一句“看我”，他侧过脸来，我表演了一个白眼。

物理课上后排男生一向闹腾，而物理老师像个弥勒佛，笑眯眯地讲课，从来不纪律。

喜欢男人或者女人对于长得帅的人来说，区别不大。”

他挪了挪屁，坐到谷阳后。

听说龙卷风的中心是最宁静的地方，傅总一副岿然不动的架势，令我好生佩服。

说明你还能长高，其实也好

我在本子上写：“目前真的是冷淡，不诓你”

他画了好几个感叹号，然后写：“我又不跟别人说，我只是关心他。”

龙卷风中心的男人，能忽视一切让他难受的事，看到生活的乐趣。

我知谷阳不是那种在人后说闲话的人，他自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能猜到还得怪我当时图方便和他要资源。

我也不清楚。

下课铃一响我同桌和后桌就吵了起来。

我原本觉得自己喜欢女，但是显然我对男的女的都没有感觉，周围还有这么多可以喜欢男人的男人，我感觉自己的取向，从理论上分析，有很多种可能。

看到他写的话我又觉得心一，便把前面的对话都涂掉了，只留下谷阳的最后一句，然后把本子传到了后座，微微偏用余光留意着路迢迢的行为。

路迢迢听到关键词凑了上来，“什么资源？”

本来是我的恶作剧，我以为没多少发展空间，但是路迢迢不依不饶，上课时拿水笔在谷阳校服上画了猪，并题字“GY”。

喜欢男人也会有男人喜欢他

或许是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