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西泽尔，卡格尔接下来的话会非常重要。他不由自护地放轻了呼，生怕惊动了他。

这个问题西泽尔也问过兰斯洛特。

这两人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旁边白色的墙忽然裂开一裂口，出里面的楼梯。

这个实验室有很多进出口，能全掌握的人，在兽族只有一个。

卡格尔脸色不变，说了句“明天来这里”，便闭上嘴不再言语。

卡格尔是个被抛弃的孤儿，十二岁时被送去伽罗星孤儿院生活――但是十二岁前的一切都没有记载。

卡格尔显然并不喜欢这个兽族首领，没有看他一眼，收拾了一下试验台，揣上笔记本，直接转走了。

十二岁前，卡格尔不在伽罗星。他被人贩子拐卖到

西泽尔抬眼，看着卡尔出现在裂口，冲他温和地笑了笑：“到都找不到你，原来在这儿。小外甥，不要到乱跑哦，不然容易迷路。庆典上有很好吃的糖，从前贝霖很爱吃，你应该也喜欢。”

“想知为什么？”地面城市的重新落入眼帘，风从远灌来，猝不及防的，冷得像把刀子。卡尔背着手，侧看了眼西泽尔，“因为你母亲。”

“来到这儿后，我发现，兽族的各项科技都落后联盟几百年。”卡格尔的声音很轻，“除了生物科技。”

西泽尔想问为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问出口，安静地听卡尔继续说。

西泽尔诚实地摇摇。

没有保护好贝霖，贝霖被害死后也没有为她报仇，反而加入议会，和那群衣冠禽兽一起主宰联盟，像个贪生怕死的懦夫。

西泽尔眯了眯眼：“你们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儿？”

西泽尔凉凉地看着他。

西泽尔的右眼了，莫名在这简单的几句话中，嗅出了让人心惊肉的味。

卡格尔了干燥的嘴，正继续说话，西泽尔的眸光忽然一动，飞快地打了个手势。

卡尔沉默一瞬：“西泽尔，别和他靠得太近，卡格尔虽然是个优秀的科学家，但他并不是个好人。”

“当年贝霖离开后……我来到了兽族。”卡格尔似乎很久没有怎么和人说话了，嗓音沙哑，说得很慢。

西泽尔锐地察觉到他中间那个停顿似乎隐瞒了许多事情，不过应该和贝霖的关系不大。

西泽尔：“贝霖。”

卡尔倒是没有尴尬，摸摸鼻尖：“科学家嘛……都是有点自己的小脾气的。”

卡尔当然没联盟元帅那么厚的脸和浪漫神，微微叹了口气，也没问西泽尔为什么会到地下城的领域，到这儿来干什么：“你知卡格尔是谁吗？”

卡尔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看向卡格尔，礼貌地微笑：“卡格尔先生，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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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洛特地回答是亲了他的额一下，回答“当然不是，你是我的小孩儿”。

西泽尔的目光落到他手上，看着上面淡绿色的糖纸，淡淡开口：“不巧，我不吃薄荷味的糖。”

卡尔：“这么看我干什么？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他是联盟人。”卡尔带着西泽尔走进隧，慢慢地往地上的城市走，“曾经是联盟科学院的尖研究员。二十多年前，他背叛联盟，杀光独立实验室中所有人，炸毁那里，来到了兽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