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兰斯洛特怎么样了。

西泽尔摇摇：“我和兰斯洛特的感觉一样，联盟研究的那个一定有问题，到实际运用时，肯定会出大乱子。议员们不在意，不把士兵们的命放在眼里，他们在上位者的眼中只是实验品。可是兰斯洛特在意。”

这半个月，米迦已经成功黑进兽人的安全网，整个地图已经被

议会需要他，应该不会对他什么吧。

“今晚就是兽神节的庆典，我得去主持一些事，你可以四走走，别闷在屋里不出来。”

西泽尔愣了愣，哦了声，琢磨了一下。他对见过的人都分着明确的类别，有坏人，有好人，还有兰斯洛特那种他不知怎么分的人。现在卡尔从坏人的边缘试探，由米迦一句话拉进了好人堆。

西泽尔静静地抬眸：“还有事吗？”

信仰虚无缥缈的兽神，给了无数惶惑的兽人神安，让他们觉得，终有一日，兽族也会得到平等的地位，与真正的、自由的份。

他们缩在这片暗黑的星域，不敢去看外面广阔的宇宙，一旦接近联盟，就会被死。

西泽尔点点。

米迦趴在他脑袋上，叽叽咕咕：“这个卡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兰伯特大人给我说，他的坏心思可多了。”

西泽尔抿抿，应了声，神色敷衍，显然没当回事。

米迦气得揪他的发：“换上这个干嘛？真要去兽人的实验室找空间技术传回给联盟？”

他说着，飞快准备好所有东西，摸到兰斯洛特送给他防的匕首时，才走了下神。

西泽尔纠正：“是给兰斯洛特。”

卡尔望着他，言又止。

兽族的兽神节类似于联盟的建立纪念日，卡尔说兽族自诞生开始，就被盖上下等种族的印章，兽神是他们的神信仰――其实到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多少人相信，但有个信仰，总是好的。

刚知贝霖去世的消息时，卡尔甚至连这个充满贝霖气息的房子都不敢接近。

少年穿着雪白的便服，安静地站在院中一地晶莹里，散发着一种由内到外的清冷安静，仿佛也是满地霜霖花中的其中一朵。

卡尔沉默了一下：“你……住在贝霖生前的房子里，会不会难过？要不要换个地方？”

兽族还未形成大规模时，就被赶到苦寒之地，因为食物常年不足，饿疯了的兽人铤而走险，抢夺帝国的物资，被帝国征服为了隶。

西泽尔轻轻了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和担忧，静静地等到天黑，才推开门，走了出去，低下，入人群。

米迦还在叨叨：“不过贝霖夫人说，卡尔人不坏。”

“给兰斯洛特不就等于给联盟？”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现在的兽人，依旧是不自由的。

他是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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睹物思人，世上最难过的事即是如此，东西还在，人却不可能回来了。

而现在，他们又被曾经的盟友打得东躲西藏。

西泽尔没有理他，小心地浇完最后一株花，转回到房里，关上后院的门。

此后的几百年里，兽族一直在为了自由而抗争。

米迦无奈：“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西泽尔，不可以这么分。”

西泽尔沉稳地点点，闪进入一个小房间，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