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西泽尔收回手，平静地回答，“有苍蝇。”

还没来得及高兴，炸的球被一巴掌呼扁，哼哼唧唧地哭不出声。

进去！西泽尔！你还没成年！”

他一时忘了自己以下犯上的想法，依言看过去。斜前方坐了个长相普通的男人，穿得斯斯文文，像个下班后来酒吧喝一杯放松的上班族。

这种刀口血的人对旁人的注视非常感，西泽尔立刻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问：“他干了什么？”

“裘德伯恩。”兰斯洛特背对着那人，笑意森然，“曾经这片星域最有名的星盗，八年前被我打得四乱窜，最后出卖自己一堆忠心的属下，自己溜没影了。介于他犯的罪太重，通缉令一直没撤。今天训练结束收到消息，看到他出没鲁斯城，顺便来看看，果然是他。”

西泽尔目不转睛地盯了会儿，谨慎地了一口。

五分钟不到，点的东西就送上来了。

西泽尔确实还差几个月才成年。

“他是走私犯出，手里有几架不知从哪来的重型机甲，混乱时期占领了附近几个星球，当上了土皇帝。

西泽尔冷漠地别开视线，觉得兰斯洛特是把他带出来寻消遣的。

清甜的味瞬间席卷味，满口说不出的清香入，口齿生津。西泽尔享受地眯了眯眼，瞅了瞅兰斯洛特，见他没看自己，偷偷喝了一口，再喝一口，又喝一口。

不过虽然他极力收敛着，西泽尔还是锐地嗅到某种不同寻常的气息——这个男人不是个杀人犯就是个窜星盗。放星上各种各样的犯人都有，他见过太多了。

兰斯洛特指了指西泽尔：“给他来杯明蓝果汁，我的老样子。”

递到西泽尔面前的果汁盛在透明的杯子里，幽蓝色的似乎有暗动，轻晃时有星彩点点，仿佛一杯缩小的星空，美丽绚烂极了。

西泽尔礼貌回答：“那可能是个难缠的噩梦。”

兰斯洛特也终于等到了目标，戳了戳西泽尔的脸，被一把抓住作乱的手指。

西泽尔无声地瞪着他：“……”

因为寿命的再次翻倍，前几年联盟将成年的法定年龄又往后挪了点，一瞬间联盟又多了无数个未成年。

除了果汁，其他“小孩儿喜欢吃的东西”造型和味都很讨喜，西泽尔假装自己没摆过脸色，很快填饱了肚子。

球的尖叫声让西泽尔的脚步一顿。

兰斯洛特的后脑勺长眼似的，热心科普：“这是鲁斯星特有的明蓝果汁，其他地方都没有的，小孩子不能多喝，尖会变蓝。不过据说喝了晚上会美梦。”他笑着回过来，“说不定会梦到我。”

小破酒吧里的人出乎意料的多，踏进来的瞬间，熏熏的带着酒气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喧闹反而隔了一秒才钻入耳中。

西泽尔还在考虑要不要掰断，兰斯洛特忽然倾凑过来，笑：“看看你斜前方，刚刚坐下的人。”

灯线不太明朗，客人们的面目也显得朦胧起来。兰斯洛特似乎是常客，带着西泽尔轻车熟路地坐到靠窗的位置，机人酒保吭哧吭哧地跟过来：“尊敬的客人，许久不见。您喝点什么？”

兰斯洛特回过：“怎么了？”

兰斯洛特神色自若：“再来点小孩儿喜欢吃的东西，能填饱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