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的新的，不就那一个！”

医院大厅开着中央空调，热倒不热，只是人山人海的惹人心烦。一个不愿意上楼打针的小孩呜呜哇哇地放声大哭，吵得陈晟太阳直。

坐在冷气充足的麦当劳里面色阴沉地喝完了一大杯可乐，他总算是清醒了一些。

“转XX健中心……喂？我是陈晟，我下午有点事，帮我跟经理请个假……不为什么，叫你请就请，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他开了床灯，打着哈欠路过客厅去撒。然后打着哈欠回卧室，顺手摸起床柜上的手机，翻开一看。四点了，还是一个电话短信都没有。

不对劲，他终于意识到。

，把床单了老大个。

“……先去老区。”

现在看来这家伙居然有妈，没准还有爸，只是感情生疏，不常往来罢了。只是这个妈怎么会突然跑来？能够这么准确地找到他家，而且还有他家的钥匙？

肚子饿得难受，他打开冰箱，里空空。空调没换氟利昂，光出风不制冷。房间里闷热难耐，一会儿功夫就浑黏腻。想冲个澡再出门，却发现水坏了。浴室里空空，连个刮胡刀都没有。他满心暴躁，火冒三丈，乒乒乓乓地翻柜子找出一套旧衣服――新的那些全收在左轶那边的衣柜里――胡乱换上。然后摔门出去吃饭。

陈晟镇定自如地把这位大妈气了个够呛，然后拽得要死地叼着烟回了隔自己家。开了灯，随手把背心一扔，站在原地默默地吞吐了好几口烟……

然后就暴怒地一脚冲沙发踹过去！“！”

气鼓气胀地一屁坐在沙发上，他伸手到兜里摸手机，想打电话去骂左轶一顿，结果发现手机被忘在左轶家的床柜上……！

用公用电话又拨了一次左轶的号码，仍旧是关机。陈晟黑着脸咬着烟，改为拨查号台。

你娘的变态！大清早（误）招了个老娘们来吵老子睡觉！她怎么会有家里钥匙！还说是你妈！老子看是你妈B！

那变态从没提过什么爸妈的事情，这俩年过年过节也没说要回父母家，都是他俩单独过。他又是个不关心人的子，也懒得主动问那变态家里的事情，还以为他跟自己一样、家里人早没了。

“……”

接待的女护士也很不合，忙得要死，压没空他，“医生？什么医生？住院还是门诊的？什么科室？不知？！叫什么名字啊？什么？卞太？卞太太？卞医生？不是？左医生？到底叫什么啊！我们这里这么多医生，你不给名字我怎么查啊！哎你先让一让――后面那个女士，狗不能带进来啊！那边那个小孩的妈妈在哪里！挂号？我们这儿不挂号你去那边……”

这一觉一直睡到大中午，然后就被大妈的尖叫吵醒。

“老的还是新的？”司机问。

“他们医院去年建了个新区啊，在西城那边！你不知？”司机脾气还算好，也许是看他个，觉得惹不起。

打了个出租车，“XX医院。”

“你要看哪个科啊？还是去探病啊？你打电话先问问呗！”

尼玛。随手把电话摔回去，被子一蒙，继续睡。

一直看到半夜三点，连午夜鬼片都看不出什么新意，百无聊赖地关灯睡觉。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觉得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