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晟双目怒瞪，被捂住口鼻，肌肉紧绷了几十秒，动作渐渐小了下去，终于无声无息。

其它看热闹的同事纷纷散去，而无辜替陈晟挨了一拳的那位，留下一个“还是大哥你拽，经理都拿你没办法”的眼神，郁闷地也跑了。

陈晟从他边路过，被他唤了一声，“教练。”

他看着左轶在他指导下接连挥了几十拳，终于在听到最后一声击中沙袋的闷响时，挑眉冷哼了一声，算是言语简略的赞赏，“学得还快。”

忍着周剧痛，他一翻跃起，顺手捞过背包向走过来的左轶砸去，然后挥拳直上。但是击过去的拳竟然落了空，左轶闪到他侧，扣住了他手肘的曲池和尺。

但陈晟并不关心他有怎样的复杂心绪，压连看都懒得看。

陈晟一偏躲过，刚要挥拳出去，就已经连人带包摔到了楼梯上，咚咚往下了一整层，腹生痛，半个摔得近乎麻痹――左轶活学现用，竟然用他刚才教的那一拳，直接将他揍得下了楼梯。

“约了七点到九点，现在七点四十了，”左轶木着脸，“九点之后你要延时四十分钟。”

痛裂，每挣扎一下都听到后脑脊椎嘎吱作响，完全无法动弹。整个过程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也没有激烈的动作。他被制住各种恐怖怪异的地方，一健壮肌理，各式搏斗技巧，毫无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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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晟皱了眉，“你没走？”

空的健房一角，就他们两人对着沙袋练挥拳。

“你的私生活我懒得，但是不能影响公司业务！你自己算算这两年多少人来闹场子！全是你那些破事儿！陈晟！我告诉你，我受够你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儿，你……”

练习完毕，洗澡换衣服，出来已经十点多，陈晟拎着背包往楼下走。左轶一笔西装，背影高而瘦削，站在人烟稀少的楼梯拐角等他。

陈晟冷笑着看他，觉得怪胎年年有，不是太出奇。重新绑上护腕，还真跟他算了延时。

陈晟很难得夸人，指导了他几个动作，研究了他一番，，“你底子还行。打拳基本功很重要，但也要学会用巧劲。”

陈晟低拆护腕，准备顺势提早下班。一回，一个人黑压压地站在那里，木着脸问，“可以开始了吗？”

左轶松开纱布，看了

满大汗的左轶停下动作，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很深，藏了很多东西。寻常人看了会觉得压抑。

他瞪着眼睛，原本是准备骂出些“你趁早给我”之类的说辞，只是对上陈晟冰寒冰寒的面色，再想到对方优秀的业绩，那话噎了一下，就咽了回去。张牙舞爪了一会儿，恨恨地就走了。

发脾气。

拳套击在沙袋上的声音沉闷而深重，冰凉的汗水从左轶脸上淌下来，是他木然的面色上唯一的光亮。他专心挥拳，耳朵里听见陈晟夸赞，“爆发力不错。”

原来是一直面无表情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左轶。

对方一拧一按，他整只手瞬间钝麻脱力，接着整个人被扣着脖子向后仰倒，撞进对方坚的口。左轶一边住他脑后颈，一边慢条斯理地将那张沾药的厚纱布又捂了上来。

这家伙绝对练过，刚才那些生涩，都他妈是装的！

刚一回，沾了麻醉剂的纱布就捂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