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停下脚步，一边回答，一边张望寻找着丹尼尔的影。

观众席上不断传来拍掌声和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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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已经到了忍受的极限，丹尼尔也没与他多纠缠和解释，直接回答一句“你爱干不干！”之后，便关了耳麦。

“目标一出现我就会通知你，你找机会靠近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在观众席上方便你的行动，你还想怎么样？”对方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阳光澄亮地洒在他从昏暗中出来的半张脸庞上。

却在这时，他别在耳中的耳麦忽然传来了一声音：“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他慢慢从车上下来，在阳光中，他穿着一件黑色条纹的圆领T恤，外面再上一件橙色的及膝吊带短，一双到小肚上的红色条纹棉袜，加上脚上一双鲜红的圆鞋，他的装扮既活泼又可爱，让见着他的人都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喜感浮上心。

戏团剧院里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帐篷内一片充满奇思妙想的世界一般。

他再次将脑袋往外探出一点，整张脸一下子尽情地曝在阳光下，一张涂满鲜红色的嘴如同点睛之笔一样挂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将他此刻的妆容凸显得分外鲜明特别。

各色缤纷的舞台灯光不断周旋在舞台上表演者的上。

入场后，在一个骑车耍火圈的男人的表演下，这场戏杂技表演正式拉开了帷幕。

将车门关上后，他立刻追上丹尼尔的脚步。

说是小丑，但是他又不像麦当劳叔叔一样画着那么突兀的妆。

将近千人的观众席上一片乌压压，席上的灯光较暗，每个人陌生人的脸孔在查尔斯看来都几乎差不多，压分不清谁是谁。

到热情散播着欢乐，童真与新奇。

“你是想报复我是吧？要我穿着这样卖零食？太不人了，我要上诉！”

“什么??！？”

气氛热闹得像在燃烧的灿烂的烟火。

“你确定你已经睡醒了？你的任务是卖零食汽水，去舞台干什么？”

一直坐在观众席最高的一层座位上用墨镜借以掩饰面容的丹尼尔，从高将整个剧院里的场景都望得一清

查尔斯蹙眉问：“上观众席干什么？小丑不是应该再舞台上尽情地表演吗？”

前挂着一个木板架子，架子上放置着几桶爆米花和几包薯片，查尔斯忙着在观众席上到走来走去，穿梭在各条狭窄的过间，非常敬业地着一脸可爱的微笑，询问着观众需不需要些什么。

…………

他从车里拿出一黑色的礼帽，在上，整的装扮算是已经圆满完成了。

“刚才给你的东西都带上，最重要是带枪。你现在从后门进去，直接上观众席。”丹尼尔的声音清晰无比地通过耳麦传入他的耳里。

白色的油彩打底将他的脸上化得苍白如纸，他的眉被勾勒得如柳眉般细长，双眸画上了深黑色的眼线，左眼的眼角心地点缀着一颗指腹般大小的黑色四角星，看起来浮夸却又致。

静，车内那个一直任地不肯出来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探出了脑袋，偷偷地往外张望。

……

查尔斯闷闷地叹了口气，独自对着空气抱怨地嘀咕：“要干也干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