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定是那时候。”南喃喃而语，他突然瞪大眼，直视刘正清：“你……怀疑我？”

南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痛，他仔细端详著对方，用诚挚的目光看著面前的人，字字掷地有声：“我赵锦发誓，从此只爱刘正清一个人，再不负你！”

“正清，别再害怕了，我的爱或许没有你对我那般刻骨，但我不会给别人……以前的事都是过去了，我任总是伤害你，以後再也不会了。”南像个大人一样，边拍刘正清的後背边轻声言语。

刘正清抚摸他的发，等待对方的答复。

“好，好……”刘正清连连点，突然抱住了他，两条手臂犹如铁钳般将南死死锁在怀里。

“两个半月。”

刘正清见他如此心里堵住巨石般，後悔地劝：“锦，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别哭了，我错了，你骂我吧。”说著拉起对方的手，一下下打在自己上。

“锦，你什麽！”刘正清抓住他的手腕，阻止南再次动作。

“锦，别生气，是我多心了──”刘正清伸出手试图安抚，被对方大力拍掉了。

“多……多久？”南还是不相信。

孩子？”他又有了孩子？南惊讶地摸上自己的肚腹，什麽时候怀上的？

南悲愤交加，痛吼：“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赵锦，还会干以前那种蠢事吗？！”

刘正清把藏在他发间，哽咽：“锦，我有时候，想把你整个吞下去，我太想得到你了，从小时候开始，想了一遍又一遍，早就想疯了！”

“我……”南抓住刘正清的胳膊，吃惊地盯著对方：“怎麽会有孩子？”

刘正清抚摸著对方细瘦的手，缓缓：“锦，我为你的那些事，是我甘愿的，你不需要报答。”他抬起，眸子中带著深深感伤，仿佛藏匿著无尽痛苦：“你若是爱上其它人，那是你的自由，我不会限制你，你也不要觉得愧对於我。”

南听这话哭得更凶，扬起胳膊，想给对方一巴掌，却悬在半空下不去手，最终狠狠掴在了自己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南反复地歉，捧起对方的，在刘正清脸上不断亲吻，吻著刘正清的额，对方的眉眼、颧骨、面颊……他细

南闭上眼，感觉对方剧烈颤抖，听见了极力压抑的哭声。对方等这一刻，想必已经等得太久了，自己何尝不知？

刘正清避开对方的视线，默不言语。

刘正清平静：“了一次。”

刘正清很确定：“我为你把了脉，方才大夫也看过，确实有喜了。”

南眼睛里顿时溢满泪水，不知是气对方还是气自己，浑不自觉地发抖：“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你不相信，居然不相信我……”说到後来已经控制不住，泪水成串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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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半月，是万州被攻陷的时候，难是？南恍然大悟：“你记不记得那次，去万州之前，我们过那次，我昏过去了，你是不是……是不是进去了？”

南知他又想瞒过去，悲声问：“你为什麽会胡思乱想？难不知我的心意吗？”

他们久别重逢，他又怀上了孩子，本应该高兴幸福才对，南却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