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清压住了不安分的，大掌紧了紧南的中衣，把的肌肤重新包裹进雪白的衣料里。

南的主动遭到拒绝，羞得无地自容，咬著埋进刘正清膛，不肯再出来。

“不，不……”南泪眼婆娑，躲避著偏过。

刘正清一下下地轻轻拍抚南的後背，哄他入睡。

“锦，不要这麽冲动地下决定，你需要冷静。”刘正清的声音从他传来，如冰碴刺进他的心，“还记得吗？我背叛北阳的时候，你曾经说过──”

他是被冻醒的，边是空的，梦中呵护他的人已经不见了。

“锦，我不会再插手这乱世纷争……等你哪天累了，想歇歇了，若是选择与我共度余生，便去南山派找我。正清会一直，一直……”

他扯不动正清，正清在原地未动。

外面北风在呼啸，夹杂著簌簌的声响，想必天气很寒冷。

雪片不断地扑向他，贴在他上，粘在他发上，在他脸上

南咧开嘴，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南隐隐约约听到对方在自己耳边低喃。南山派？正清还是决定要离开吗？为什麽要离开呢？他不是一辈子都会陪在自己边麽?

怎麽会狠心离开自己呢？……

漫天的大雪，铺天盖地地飞舞扬洒。

刘正清将利刃指向自己心脏，郑重：“你若是憎恶我的所作所为，要为北阳人除掉我这个叛徒，就不要犹豫，像上次那样，杀了我，千万别让我再有机会活命。”

严肃的话语震动他的耳，南“！啷”扔了匕首，双手环住对方的肩膀：“我不能杀你，你是……是最重要的人……”

难是个梦？

“正──”

刘正清一僵，顺势将他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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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他！他不能让对方离开！

“正清？”他叫了一声。

“陪在我边，陪著我……陪著我，正清！我求求你！”赵锦慌张地抓著对方的衣襟，整个人往他上贴，“正清，为了你，我愿意……我愿意放弃报仇，我们去深山？去别人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现在就去，现在就走！”他一伸跨下床，拉著人往外走。

“锦，你要勇敢起来，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刘正清扳正他的肩，强迫对方看著自己，“问问你自己，恨我吗？恨我，就杀了我！”

赵锦捂著，拼命地摇晃，他不想听。

南晃著不接，被对方强迫握著。

南坐在床上发呆。

刘正清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说过，一辈子都不原谅我。”他失笑：“我太任，造成了你的痛苦。你终究是不甘心，不甘心让单景人踏进这片土地。既然这样，就去把失去的疆土抢回来，真正的你。”他跪在南面前，从腰间掏出把匕首，进对方手里。

南一下子迈下床，抓开门冲了出去。

没有人回应。

鹅般的雪花绵延不断，充斥了他的全视线。

南躺在床上格外舒服，舒服地怀疑是不是在梦中了。他依偎著刘正清强壮的膛，听著对方有力的心声，这一切，都让他心安。他放松了，沈浸在对方带给他的温柔里，眷恋著生怕失去，於是贴近了对方，蹭著，甚至故意撩起一条，在被子里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