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梦……

在怀里，面对这个男人，她实在无助得很。

她的眼眸有些迷蒙，在他的注视下，口泛出奇异的热，那滋味来得太快，她一时间没办法会其中的意涵。

「不可以！」凌韵儿惊呼一声，不禁回眸瞪人。「它、它这么漂亮、这么优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它！？」她爱琴成痴，真把这架致的白色钢琴当作人来看了。

「坐下来试试它的声音。」高飞轻推著她的双肩。

她真是关心他吗？

「高飞，你……」凌韵儿被动地跟著他的脚步，原想挣脱他的抓握，可是瞥见那宽肩上殷红的血迹，却害怕用力甩开的话，会让他伤上加伤。

好久、好久以前，她就一直梦想著拥有一架平台钢琴，而眼前的它，美得救她几乎忘记呼。

「给你的。」他将她拉到面前，双手按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喜欢吗？」

凌韵儿怔愕得说不出话来。

当最後一个音阶结

像最温的所在……

说实话，他并不懂得她在弹奏些什么，但是那本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由她指尖所出来的美丽曲调彷佛带著魔力，总能带给他难得的安详。

他的神魂和肉浸淫在无边的中……

「想送就送。」

然而，在落地窗形成的玻璃墙边，摆设著一架纯白的平台钢琴，在鹅黄色灯光的照下，散发出莹的光辉。

「我想听你弹钢琴。」他声音略哑。

这样的要求，凌韵儿是拒绝不了的。

「你不是不要？」高飞冷问。

「这个牌子的平台钢琴只在德国才有，全手工打造，一年生产不到五架……它很贵，你知不知？你干嘛把这么贵的东西送给我？」她的心狂，被一难解的柔注满，又疑惑又惊奇，猜不透他的意图。

忽然――

不，才不是，怎么可能！？

不知不觉中，高飞的眼合上，全肌肉松懈了下来。

她只是……只是……想不出适当的理由，她心脏一震，吓得她赶紧把那古怪的感觉狠狠甩出脑外。

她冲口而出的话和紧张的模样似乎很有趣，高飞俊目眯了眯，薄微乎其微地出笑来，锁在眉间的低气压一下子全散开了。

「可是……你从哪里得到它的？为什么送给我？」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凌韵儿微著气，片刻才说：「你送给我一架白色钢琴……你……你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

「啊？」

两人没再交谈，当第一声琴音悠然响起时，高飞静静在她後的一张躺椅坐下。

「我高兴。不可以吗？」他眉莫名其妙地蹙起。

高飞沉默了几杪，突然沉著声说：「那又怎样？你如果不要，我等一下教人把它扛出去丢了。」

「跟我来。」他拉著她的手说走就走。

「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他低语。

红著脸，她坐进那张致复古的钢琴椅，然後掀开琴盖，十纤指轻轻放在琴键上。

高飞牵著她往另一边隔间走去，推开门，里是一间宽敞的书房。

「我要啊！」怕他真要教人把钢琴扛去丢掉，凌韵儿急得赶忙点，「我说我要了，你、你不可以欺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