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照找到后，陆少容要去检，提供婚前健康材料，再与展扬办理结婚手续，举行一个婚礼。

陆少容迷迷糊糊：“什么？电话里？展叔叔告诉你了？”

展扬忍不住又：“怎么连照片也不找大哥要一张？你就愿意找个中年黑胖子草率结婚？”

他们只是各自平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动不动，许久后，展扬开口：“少容，你说出那段话时，脑子里想的是当年的展大哥？”

客厅里，菲佣珍妮小姐正在厅里听音乐，二十年前的小野丽莎唱着六十年前邓丽君的

展扬笑着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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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容松了口气，感激：“谢谢。”

厅外，菲佣把他们的家打扫得干干净净，继而关了整间屋子的灯，只留下鱼缸上的灯，并轻轻关上门。

婚后则认真接受移民局的调查，

陆少容面红耳赤，展扬又笑：“睡觉吧，你累得很了。”

展扬笑：“你的材很好。”

展扬莞尔：“上次和你爸爸打电话的人是我。”

陆少容哭笑不得：“这该是我的台词。”

半晌后陆少容平静地问：“我下面么？我比较习惯在下面，你呢？”

陆少容“哦”了一声。

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知是展扬在脱衬衣，并好了让他抱着的准备。

陆少容只觉天下荒唐之大莫过于此，仿佛一切都是在梦，昨天还在香港，今早便来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

只穿一条薄薄的黑色子弹内，衬衣敞着襟，出白皙而健美的腹肌，浴巾搭在肩上，又了把漉漉的黑发。

一片黑暗里，光线在展扬家的热带鱼缸里转，一大一小桃花鱼游过假山的另一，鱼嘴相碰，接了个吻，继而摇着尾巴再次分开

展扬又说：“我还记得，你说什么认真培养感情，一起生活，彼此扶持……”

陆少容没有回答，几秒后，传来平稳的齁声。

陆少容终于养足神，赖在床上，仔细回想昨夜晚饭时的展扬。

陆少容糊地“嗯”了声。

陆少容开始想象自己穿着白色婚纱裙，捧着花球站在教堂里的光景，又或者脑袋上着红盖……手上起了一层鸡疙瘩。

护照没找回来前，陆少容是不能出去乱走动的，幸而展扬答应了，今天就去托人寻找陆少容的护照。

“你中四时参加了游泳队？”展扬问。

翌日，陆少容在大洋彼岸的灿烂阳光中醒来，发现展扬很早就走了。

“……”

陆少容点了点，颇有点言又止的表情，展扬静静看着他，期待他说句什么。

展扬关了灯，掀开厚被上了床，陆少容疲惫地躺下，觉得他的床很舒服，枕也很柔。

然而展扬没有。

展扬忍不住哈哈大笑，调侃：“少容，我怎么觉得我们像在419。”

再再然后？和他在纽约一起过到老，死了之后埋在这片陌生的国土，我的人生就这么被决定了？！

再然后呢？展扬承诺为他安排工作，陆少容则更愿意自食其力，谈话到了这里，话题便被展扬不动声色地岔了开去。陆少容不禁感叹，惯生意的人就是善于打拖延战术。

chapter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