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便不再纠缠此事,重新转入正题:“觉非,你看呢?我们打算先让澹台将军
统帅,率军南攻,等你病好了,再赶去接替他,想来应无大碍吧?”
宁觉非也便站起
来,微笑
:“
云深叹了口气:“是啊,更忙了,可是我又惦记着你,实在放不下心。要不,你还是搬到我府里去,这样我也不用两边跑了。”
宁觉非知
他们决心已定,便点了点
:“好吧,你提醒他,小心荆无双和游虎,这两员大将可不是等闲之辈,实是智勇双全,要他绝不可轻敌冒进。”
宁觉非缓缓地笑
:“你那里是国师府,我一直住着,名不正言不顺的,说起来也不是事,这里有这么多人,却没事
,也闲得慌,现下他们只专门照顾我,哪里会有什么不周到之
?你大可放心,专心去
理国务军务。打仗,抚民,战后重建,一揽子事呢,够你忙的了。”
“是啊。”云深感叹。“我常常都有力不从心之感了。”
宁觉非猝不及防,被他拉住,却也不便挣脱,便只得重又坐了下来。
云深听了他的夸赞,不由得笑着起
:“觉非,你总是把我看得这么好,总是能让我恢复信心。”
“不会的。”宁觉非笑着鼓励他。“你有王霸雄图之志,经天纬地之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虽然事忙,也还是游刃有余的。”
只
深入我北蓟国都,似乎不是等闲之辈。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担心他会不利于你。你既然心里分明,那当然是最好了,我以后也不会再提起此事了。”
“是,我知
了。”宁觉非的声音也是不疾不徐。“你放心去忙你的去吧,我这病没关系的。一旦开战,你会更加忙碌,日理万机的,就不必天天过来看我了。”
云深温言劝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知你
如烈火,但凡有一丝力气,也要自己挣起
来,不愿意躺着让人侍候,不过,养病的事,还是得缓缓地来,急不得。”
“好,我知
了。”云深见他答应了,顿时喜形于色。
宁觉非便打算结束谈话,送他出门办理公事。
他们两人隔桌对坐着,脸上都挂着款款的笑意,声音温和轻缓,看上去,真就是相敬如宾。
云深自然也知
他说的这些,江从鸾在这里的这些日子,表现得确实很规矩,想他独自一人关在这高墙深院里,周围都是自己的人,谅他也闹不出什么乱子来,所以倒也不反对宁觉非收留他。
宁觉非不动声色地缓缓将手抽出,很自然地拉了拉披在
上的夹袍,温和地笑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概因为我老是生病,自己都有些不耐烦了吧。”
云深却抓住了他的手,凝神替他把起脉来。
宁觉非的笑容也很平静:“你的担心我自然理解。从鸾只是为我
家,别的都不会过问。我看他连府门都从来不出,这府里又都是你替我挑选的人,不会出什么纰漏的。我的公文都没有带回来,除了与你之外,我也从不在这里谈公事。守口如瓶已经是我的天
,这一点你尽
放心。”
过了一会儿,云深诊完了脉,却没有放开,反而两手合住,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温柔地
:“觉非,你心中似是郁结甚深,六脉阻滞,气血两亏,病势好得才这样慢。你有什么心事,尽
说出来,难
你我之间还不能坦诚相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