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鸾摇了摇
:“你没有发话,他们怎么会难为我?就看你的面子,这几天府里乱成一团,他们也还是对我以礼相待,一点也没有刻薄过我。”
“有……七、八天了。将军,您这次病得实在不轻,可把我们吓坏了。”他一脸的单纯,认真地说。“云大人天天一下朝就赶过来,也是急得不行,就连皇上都来看过您。”
那年轻的家人连忙扶住他,恭敬地
:“将军,您要什么,尽
吩咐,我去办便是。”
“那就好。”宁觉非微微点了点
,便不再说话了。
江从鸾十分细心,见状起
过去,问他:“是不是想动一下?”
睁开眼,屋中一片敞亮,十分温
,淡淡地飘着几丝馨香,倒有点春
花开的意味。
他当初在翠云楼时便会对所有帮他的人说“谢谢”,江从鸾这时听了,眼圈一红,又掉下泪来。他握着宁觉非的手,轻声恳求
:“觉非,留我在你
边好吗?让我来照顾你。”
宁觉非立刻察觉了,
上关切地问
:“他们……有难为你吗?”
他躺在那里,平静得一点表情也没有。他只觉得浑
得像摊泥,大概是一个姿势睡久了,骨
疼得厉害。他想翻个
,却只是动了动,便无能为力了。
宁觉非看了看他,便想坐起来,浑
却是
弱无力,挣了一下,
本起不来。
宁觉非却有些不解:“从鸾,那独孤及既对你很是不错,你又如此帮他,现在既然能够在一起,你又为什么要放弃?”
宁觉非这才觉得好受了些,低低地
:“谢谢。”
宁觉非点了点
。
“哦。”宁觉非听完,看着帐
,发了会儿呆。
如此忙乱了几日,宁觉非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留下的秘药拿过来,给宁觉非灌了下去,接着在屋里放了好几个火盆,以便让他冰凉的
回
,又派人去军营里唤云扬回来,替宁觉非按摩全
,他自己也是衣不解带,一直守在这里,府里的家人轮
值班,一直用浸了温水的手巾冷敷宁觉非的额
,希望能帮他把高热降下来。
宁觉非缓缓地转
,四下看了看,见屋中并无他人,忽然松了口气,便
:“我躺了几天了?”
江从鸾便伸手揽住了他的
,用力将他掰了过来,让他侧
躺着。
江从鸾听了他的话,却苦涩地笑了。他垂下
,声音很轻,缓缓地
:“当初,他是年少无知,图个新鲜,对我尚有几分真情意
他的床边随时都有家人守着。这时一见他醒来,不由得喜形于色,连忙倾前问
:“将军,您醒啦?想要点什么?”
那个家人立刻急步跑了出去。
江从鸾低着
,半晌无语,忽然落下泪来。
那家人问
:“将军,您是不是先吃点东西?云大人说,如果您醒了,又有胃口的话,可以喝点燕窝粥。”
宁觉非微微一笑:“怪你什么?不关你的事。我这病
儿是在临淄落下的,你也清楚,实在不与你相干,你别往自己
上揽事。”
就算没胃口,宁觉非也会努力吃东西。他要尽快恢复健康,还有事要
。听他说完,他便点了点
。
不一会儿,江从鸾走了进来。他一脸的疼惜、焦急和歉疚,坐在床边看着宁觉非异常苍白消瘦的脸,轻声
:“觉非,这次你病得如此凶险,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