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口肉，只有一口！

「阿福啊，听说昨天陈家小姐跟你求亲了？」老爷漫不经心地问。

我也知我的肤很好，每个人都喜欢摸一下掐两下的，但是，老爷干嘛每次也来凑热闹，陈伯的肤不比我差。

「阿福，你今天的菜格外好吃呢，青菜炒得恰到好，又脆又爽口。还有这个鱼，鲜的呀……好像要化掉了呢！」

明明给我吃的，自己又要抢回去……小气！

「那你答应了没？」闲话家常，「你今年也二十八了吧？是该娶房媳妇了。」

「是啊。」

一棵青菜，也是完整的，继续幸福。

一口鱼……

既然老爷这么喜欢豆腐，我立即从善如，每天都豆腐给老爷吃，昨天是麻婆豆腐，前天是金沙豆腐……

呀呀，飞走了，又进了老爷嘴巴里。

我没有吞口水……

老爷自己也喝了一口汤。

老爷，不用引诱我，我真的不饿。

「咕噜噜。」

「难是二十

哪里来的狐狸？不过，这只狐狸帅的……让人想踩一脚！

……咦咦咦？是谁扑过去了？？

绝对不是我的声音，绝对不是！

从两年前开始，每次都吃我豆腐。

这次不挣扎了。的确饿了，扑上去！咬上一大口……

当然是那坛酒！心痛……好香……

「真的？」老爷挑了下眉。

「对了，还有这凉拌豆腐，又细又又白……跟玉的一样。」老爷一脸享受的表情。

我没跟人说啊。怎么连老爷都知了？

佩服，五投地！

「咕噜。」

……我两个指拎开老爷的手，豆腐在盘子里，没在我手臂上。

天上飞来一筷子鱼肉，晃悠晃悠……

又飞来一块肉。

「最下功夫的是这东坡肉了吧？看这坛子、这味，是那坛十年陈的花雕吧？是上次张老爷送过来的那坛？」

一调羹汤，完整的一调羹……幸福……

……没多久，桌上的菜就被消灭掉了，其中一半是我吃的。

老爷夹起一片鱼腹，细细嚼细细嚼；一筷子青菜，继续嚼继续嚼；一调羹草菇汤，一调羹凉拌豆腐，慢慢地咽下去……

二十八，我已经这么老了吗？我怎么不知？

结果看到杯子在垃圾桶里，四百两纹银啊！心痛……

「阿福，饿了？」老爷兴味地看着我。

果然是饕餮，这也吃出来了。

幸亏陈伯不在……

吃了两年的豆腐了，老爷还是一点都没吃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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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是我的肚子在叫。

「草菇汤真鲜呀，是用筒子骨熬的汤吧？」

我双手奉上手的布巾，老爷接过去了。

「没有。」眼观鼻，鼻观心。

等夏天到的时候，再拿白眼看老爷，就不用躲冰窖里了……

上次偷偷拿眼白看了老爷一眼，被陈伯看到了，温度立即降了五度，冷飕飕！

……香糯的口感，最清澈的溪涧里才有的石斑鱼，味的确不是一般鱼类能够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