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谣:“差不多,不过是因为我妈跟柯漾,去G市看跨年晚会了。”
游晃佯装可惜的摇了摇tou:“我爸跟我妈去热带海岛度假去了,你说咱俩是不是一对儿同病相怜的苦命鸳鸳?”
没等柯谣搭理他,游晃便自顾自的下了决定:“这次去东二环跨年吧,我家大门常打开~我的房间常打开~房间大床常打开~”
柯谣抬脚扫了一下他的膝弯:“闭嘴!”
陆珍珍在大门口探出脑袋:“就剩你俩了,走不走啊?”
游晃这些日子凭借自己出色的交际能力迅速跟工作人员打成一片,回tou就厚脸pi的控诉dao:“我们还没吃东西呢,老师你们nue待未成年啊?”
陆珍珍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还告你俩耽误工作呢!女孩儿都没你这么能墨迹,怎么这么会收拾啊?”
柯谣心说我还好吧,就被游晃接dao:“黄老师,你那两个眉mao画的一边儿高一边儿低的,我强迫症都要犯了,能不能去补一下?”
陆珍珍气沉丹田,pen出一个慷慨激昂的“gun!”,把他俩一起轰上了车。
封博跃歪在七座保姆车的最后一排,一个人占了三个人的座位,突然看到游晃冒了个tou,他知dao这人跟柯谣基本是连ti婴级别,便微微直起了shen子打算招呼他们过来,谁知游晃就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好似没事儿人似的把车门甩上了,然后他这一路就再没见着柯谣。
游晃带着柯谣径直上了停在前面的车,对自己的及时止损表示满意,然后又跟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一堆吃的和牛naisai进了柯谣怀里。
柯谣懵懵dao:“你从哪弄的?”
“餐桌啊!”游晃顺手拆了包苏打饼干sai进嘴里,语气十分自然:“还能给你饿着?”
黄菁菁坐在前排蓦地打了个寒颤——这隐约传来的nue狗气场是怎么回事?
柯谣胳膊肘撞了游晃一下,双眼微瞪提醒他不要在自己的师弟和策划老师面前干出有伤风化的事情,游晃摊了摊手,只好拿过柯谣怀里的牛nai扯下xiguan,又给他插好了递过去。
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一切看起来和谐又自然。车子已经平稳的上了高速,游晃一整晚都没睡,此刻随着车子轻轻晃动着shen子,很快便来了困意,脑袋一歪就倒在了柯谣肩tou。
颈窝感受着游晃温热的鼻息,眼看着游晃眼下淡淡的青色。即便他什么也没说,柯谣也知dao是为什么,他尽力拿了歌舞评测第一,最后却只排了第四,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很不理想的成绩,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觉得有多严重,甚至连失落感都只来源于游晃停滞不前的数学成绩,好像对比自己,他更担心游晃的未来似的。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不求上进?
今天的空气不算好,太阳光被雾霾遮了个大半,显得优柔寡断,玻璃外的颜色像是搅了泥浆的溪水,一片让人憋屈的昏黄。
柯谣的思绪跟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林飘了老远,光秃秃的树干像成堆矗立的石膏,天气不好的时候看着实在没什么美感。车子开的不快却稳当,司机却在这时陡然提了速,沉声dao:“大家坐好,有人跟车,我想办法甩掉。”
众人只有数秒的反应时间,司机就在前方的岔路怵的转了向。
黄菁菁像是对此早有准备,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是略带了几分慍色的叮嘱司机:“师傅小心点啊,都是孩子。”
司机是个看起来虎tou虎脑的中年胖子,两鬓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