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晃心里一惊，紧接着就沉浸在刚刚那一声的温柔里。记忆里柯谣几乎没这么叫过他全名。

这件事的细枝末节，以及游晃的过去，并没有那么重要。

柯谣像是条件反般地用手背挡住了嘴，僵着，瞪大了眼睛看着游晃。

游晃也没期待他有什么反应，继续：“我辍学之后认识了一帮朋友，他是其中之一。那会儿他总跟他男朋友一块儿跟我们出来玩儿，两个人在一起看着舒服又自然，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俩，模范似的。他对我也很好，总拿自己举例，让我学着接受自己，慢慢我就真看开了。”

“对不起，气氛太合适，忍不住。”

相的细节太多，游晃没打算都讲，直接提了重点：“结果后来我才知……那只是他男朋友之一。”

困扰着他的，本不是这个。

他想问，你是不是对我，像我猜的那样。

游晃一点儿抱歉的意思都没有，看着柯谣亮晶晶的眼睛，觉得他像只受惊的小猫，恨不得把他手拉开再好好进行一次，但他憋狠了就暴食吐的事已经给游晃留下了心理阴影，只好先忍着。

柯谣控制着情绪，让自己尽量沉着冷静的去分析着：“我觉得你搞错了。”

微微蹙眉，柯谣自己有些干燥的，继续：“那是你的事情。而且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你想说，我就听。你不想说，我一点儿也不――”

游晃默默安抚着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脏，一边轻轻应了一声。

柔，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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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咳一声，游晃问柯谣：“那个人叫丁彦，最初就是他……让我能慢慢接受了自己的向。”

柯谣八分羞臊两分嗔怒，游晃趁机调整好情绪，漆黑的眸子真挚的看着他：“先亲一下，万一说完再亲不着了我得悔死。我知你没想刨问底，是我想告诉你，我想让我喜欢的人，知我什么样、发生过什么。”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却又说不到真正想问的重点，只在周围打着圈：“我不知我是不是了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我特别想去挖你从前那些事儿。”

柯谣保持着看窗外的姿势，脸儿被窗外微弱的天光映衬着，温柔。

游晃把他粘在上的手扒拉下来攥在手里，一切来的太突然，他指尖微微发颤，却连挣脱都忘了，只想对自己动如擂鼓的心脏开静音。

想到这儿，游晃皱眉摇了摇，又立刻恢复平静：“我不知他发生过什么，反正整个人好像特缺爱，他朋友们也都习惯看他带不同的对象出现了。我觉得这样不太对，加上后来又知他最厉害的一个男朋友是上混的，会给他钱花，然后他再拿着钱给别人花……我就想慢慢脱离那群

咬了咬嘴，还是没问出口，又叫了声“游晃”，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回，和两个人的呼声搅和在一起，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别像在被我严刑供似的。”

游晃突然起，弓着子，猝不及防地在他的薄上印上一个吻。

这种无措是演不出来的，游晃第一次看他这样慌乱的模样，又在心里默念了十遍呵护未成年人人有责，才缓缓放开他的手重新坐下。

柯谣又是一愣，庆幸这黑灯瞎火的看不见他可能已经通红的耳朵，默不作声的把脑袋转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