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靠……竟然又是白色。
“你……”是恨我没有帮你说话吗?云峦跪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长微,他想问为什么不让自己碰他,可是问了又如何?
长微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曲着
子往后挪了挪。
“长微……”云峦一怔,伸手想要
碰卧在地上的人,却听他沙哑着声音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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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微用脸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呢喃
,“云峦……抱抱我。”最后一个字刚落下,他就感觉周
都被搂进一个温
的怀抱里,有很淡的桂花香萦绕在鼻尖。
然而,未等他说话,长微就转着眼珠,气若游丝地
,“太脏了……”
长微睁开眼时,才知
自己误会了。这里并不是云峦在凫山的房间,而是客栈的客房。
云峦心里蓦然一热,难得温言细语的,像劝一个小孩子洗澡一般
,“我要给你
理伤口。”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把地上那条半死不活的“咸鱼”抱到了床上。
云峦将
巾放到温水里浸泡了一下,随即动作轻柔地替他
拭腹
周围的血迹。衣服已经黏在了伤口上,一扯便痛得长微想叫娘。云峦在他伤口周围点了几下,痛感才慢慢缓和下来。
他动了动
子,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等等!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和云峦抱在一起睡觉?!
云峦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手上便多了白
巾。
长微这人其实不大爱惜东西,他在现世的房间,用业内好友的话来说:经常和猪窝一样。神奇的是,他对云峦的东西总是奉若至宝,上到各类家
,下到笔墨纸砚,不愿弄脏或弄坏一点。
他整个人还
在惊讶之中,一低
,却对上了一双澄澈的眸子。
之后便是上药和包扎伤口。
他想着想着,困得不行,手往旁边一探,就顺势握住了云峦的手,他的手很冷,云峦的手却是热的。
可是,他现在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长微望着天花板,迷迷糊糊间,不知怎么的,想起了殷娘那张脸。他杀了她儿子,所以她才刺他一刀?可殷娘怎么知
他杀的鬼就是她儿子呢?而且……真正杀她儿子的,又不是他。
然见到云峦的面容。他的
上不再是凫山的门服,而是白色
底,蓝色镶边的长袍,远远一看,倒真像湛蓝天空里的白云。
月光透过了镂格窗,照在云峦温
的侧颜上,怀中的人终于安睡后,他才敢微微俯
,在他苍白失血的
上烙下一吻,“阿微,我想起来了。”
真是的,竟然瞬移到了云峦屋里,老天爷,你是故意的吧。
所以此刻,当看到雪白的床褥被自己的血浸染成深红时,长微简直心痛。
云峦默不作声地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这一眼看得长微莫名心虚,果断收回了自己的爪子,结果这么一动就扯到了伤口,登时疼得龇牙咧嘴。
他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被云峦看到了,岂不是会更嫌弃他?
不,看样子,好像还是他强行环住人家的腰,把人家拖上榻的!如果在前世,这当然没
病,问题是……他还不想给失去记忆的云峦留下个轻浮的印象!
云峦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他耳边轻轻
,“别乱动。”然后,就自顾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