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弃妇一般的脸有些无语，只得举起酒盅：“臣有错，自罚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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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展颜一笑，眉眼如画。转对上我的眼：“美矣。”

“呸。”洛云一副大义凛然的摸

半个时辰后，已经准备就寝的司廷彦被一记闷棍打晕，不省人事。

可惜水榭之中未备笔墨，我便用手指沾酒，在折扇上一顿乱舞。写完后，还颇意犹未尽的叹息，我的一手好字啊，转瞬就没了，可惜了。

谁曾想，宁奚瑶还是无动于衷。

我晃晃食指：“非也，臣的词句，难登大雅。不过是借用先贤。”

洛云抓起桌上的梨子砸过去：“笑什么笑。”跟得了羊角风似的。

我转问他：“你如何还记得。”

终于等到房花烛夜，只恨春宵苦短。洛云掀开盖，果然国色天香，比那日匆匆一瞥看见的脸儿美多了。宁奚瑶眼帘低垂，烛光下，没了那日的跋扈，显得格外端庄。只是却冷着一张脸，跟碗冰镇酸梅汤似的。

“廷彦果真不愿与我交心。”

凤漪伸手接住梨子在衣服上，大大咬一口糊不清：“你这次可是元气大伤，要不要本座传你点仙法助你恢复？”

皇甫文进笑而不语，只是幽幽看着我许久才答：“廷彦如何不懂？”

他答：“第一次见就记得了，从此再没忘记。”

皇甫文进从后搭着我的肩：“繁花绿柳，皆不若卿之风情。”

我怎会懂你？我大约是真醉了，挑眉看他一眼，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折扇，：“丞相这般痴情，臣斗胆为丞相提一首相思赋。”

“能得廷彦作词，我不甚荣耀。”

我背过，被月华灼伤双眼。

一来二去，一壶酒已经见底，我不常饮酒，此番难得有些微微的醉了。或许正是因为这点醉意，我看着满园的景致越发的顺眼了，连带着侧的皇甫文进也变得顺眼起来。

凤漪倚在窗边看着洛云狼狈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转眼又是三年，在他离去前，我拐走了他从不离的折扇，那日的水迹早已不在，只剩墨染的芳华。

洛云停在半路，突然觉得自己像夺了良家少女初（防吞专用）夜的嫖（防吞专用）客，最终还是没亲下去，叹口气，袖子一挥，烛火灭了。

☆、第45章

洛云只当她是不习惯，便学着人间夫妻间的称谓叫了一声：“娘子。”

我斜倚在梁上，看着瓦檐下落的雨水。

红烛高照，新人拜堂。

洛云一不二不休，牵了宁奚瑶的手，低想一亲芳泽。宁奚瑶闭着眼，一副慷慨就义的摸样，子还微微颤抖起来。

那一日，在临湖的水榭中，雨很轻，风很柔，垂柳如丝，繁花似锦。我看着瓦檐下落的雨水，写的是晏几的：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暮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我被他这一酸味弄得牙痛，借着酒劲打趣：“丞相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弄得这般怨念？”

15

皇甫文进终于不再纠结交心话题，也拿起酒盅一口喝完。

皇甫文进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托着我的腰。我当时有些沉，步子有些虚晃，靠在他上居然觉得很舒服。我指着扇面问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