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在回府的路上，重华还是没有放开他。

重华的回答，还是沉默。

越想越觉得有趣，惟公卿对着那香蕉出笑容，然后他心情大好的咬了一大口，嚼着香甜的果肉继续看他的戏。

惟公卿快他一步，他歪着看他，‘什么？’

他从不同角度看着香蕉上的牙印，好像这几次亲他，重华都没嘴。

惟公卿从没这样放松过，他应该向重华个谢，可当喜悦与兴奋沉淀之后，他的心情也跟着慢慢平复。

不是什么时代，只要有银子，就一样有丰富多彩的生活。

这算是牵手么……

每想到这时，惟公卿都忍不住笑一下。

惟公卿看了过去，重华散发着与月光同样的气势，高贵冷清，那光亮照在他的上，竟若浑然一，挑不出任何瑕疵。

……

着他的手。

惟公卿认为，这香蕉会像上次的茶水一样被他拒绝，看着上面的齿痕，他倒是觉得，这家伙有所进步，至少肯张嘴吃他给的东西。

‘要不要吃？’

重华就看他不停的摆弄着自己咬过的香蕉，就当他以为惟公卿要把它重新递给他的时候，那香蕉却是送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他记得第一次，重华的嘴都快被他蹭掉了。

惟公卿各种花样都玩过，可他没有牵过手，那是小孩子才会的事情，他没有童年，也没有懵懂的青春，他的世界，自然也不会有牵手一说。

他不想让府里的下人看到什么，这和外面是不一样的。

可他说完之后腕上的力一点不见轻，边的人反倒不动了。

重

重华看着面前那黄色的物，虽然表情未变，但惟公卿仍旧感觉到了他的迟疑，不过最后，重华还是一低，将香蕉的尖儿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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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的视线从惟公卿不停鼓起的腮帮子转向已经少了一半的香蕉，片刻之后，他默默的对他伸出手……

惟公卿学觉得腕上一凉，低一看他的手又被重华握住了，他冲着他笑了下，就又将视线转向舞台。

他答应过他，要帮他治疗。

惟公卿没想到，重华会带他去听戏。

这种独特的方式也还不错。

也许，上次他没喝是因为那杯子是他用过的。

再拐个弯就是逝府的大门了，他示意重华可以把手松开了。

重华这人，不会食言。

视野开阔的包厢，他连都不用刻意扬起就能看到整个舞台，下面的戏子喝的正欢，不时有掌声响起。

……

不过话说回来……

整个晚上，重华都没放开他，他们的手就一直垂在桌下，没有变过。

那双盛着月光的眼睛看着他，惟公卿反倒是错开了视线，可他这一动，重华突然把他按到了墙上，捧起他的脑袋就要亲。

惟公卿一边看着戏一边剥着香蕉，在他的认知范畴内，古人的消遣只有喝花酒，可是今儿重华带他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