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尧怔怔地握着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失去了原本的警惕。就连老人连在他上的眼神都没有发现。

“君老师，您喝水。”帮君圭的保温壶装满温水后放在了桌子上。也许是王艺明的语气太过轻快，跟刚才苦大仇深的样子判若两人，惹得君圭疑惑地望向她。

随着灯光的亮起，八云女中间，赫然站着一个越尧陌生而又熟悉的影。

“您忙。”王艺明收敛神色，一本正经。转过后拍拍自己的脸颊，提醒自己收敛点，不能被君老师知自己刚刚在网上掐架时凶残的面目。

很快，戏台上的伴奏响起。

“满天云雾轻裳，”

“如在银河碧汉旁，缥缈春情何傍？一汀烟月不胜凉。”

老人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声气，喝了一口自己心爱的茶，目光悠悠地放回了舞台上。虽然他平日里看起来十分嫌弃越尧，但是事实上越尧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孙子了。虽然他没有走上家人安排好的路，独自一人投军队，但也依靠自己在腥风血雨中拼出一条路，军队的那几位，哪个不羡慕他有一个好孙子的。

“哦。”越尧应了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不见半点愧疚之色。他还真喝不出老特意带来的茶叶跟剧院提供的免费茶叶有什么区别。

二楼的包厢内，越尧手里拿着茶杯，仰一口将杯中的茶水灌入咙，惹来了旁边老人一巴掌糊在了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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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洛神右手执白色拂尘，左手拿着丝绢，眼波转。

戏台上的灯还未亮起，熟悉的声音便已经传来。

在这曲调当中，越尧不知不知觉起了板，手中抓着的茶杯又紧了几分。他自认是个有耐心的人，以前为了任务，可以蛰伏几天不动弹，然而此刻却觉得时间过得有些慢了。

“牛嚼牡丹，牛嚼牡丹。”发丝银白的老人中气十足，心疼地说：“有你这么喝茶的吗？浪费我这上好的茶叶。”

越尧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将茶杯拿在手中把玩，也不再喝，微微放松的脊背可以看出他此刻愉快的心情。

君圭点点，专心为自己上妆。安完师父后他也没有再上微博看，自然不知网上事情的后续。

华夏京剧院周五晚上演出为两个半小时，前一个半小时一般演出的是京剧的连台本戏。连台本剧也称“长本大戏”，类似于现在的连续剧。短则十几本，长则几十本，不过由于一些原因，传下来的大都是十几本长的戏。

“你喝这杯，别浪费我的。”老人将剧院提供的茶壶往越尧面前一推，护食般地说。

在网上跟人家掐了一通之后，只感觉心中的闷气散去了大半，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可是，满的功勋都是伤痕换来的，想起年初的那场意外，即使是饱经风霜的他也依然心有余悸，更别提

由于连台本戏的故事长，人物较多，现代社会并不多人备那个耐心跟条件追剧，目前华夏京剧院是仅有的几家保留传统连台本剧目演出的剧院。而君圭今天演出的也是传统剧目之一，。

只见戏台上云雾缭绕，隐约几个曼妙的姿。

缠绵的曲调撞击着越尧的耳，仿佛也撞在他的心上。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生平仅有。更奇怪的是，越尧却又觉得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