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以为意地点点，似乎真的不打算追究什么。如此的态度也让威安心了许多，接着说:“BOSS抓到赵炜了，当时他没面，让其他人审的。他们说了什么，我们是不知的。不过，赵炜自杀后，我的上线就开始查谁跟赵炜接过，明摆着是在找东西。后来，他们把黎世翔两口子弄回来了，那时候这件事指派给孙洲那一组，我们不能问，我也不想问。”

“我的上线，一个律师。”

花鑫暗想——果然！

威蹙着眉，犹豫了半晌才说：“你们找到赵炜的尸了，是吧。”

花鑫忽然想起，在黎月夕关在警察局的那段日子里，有个律师忽然冒出来要带黎月夕什么神鉴定。后来，监理会从各个层面调查过这个律师，结果渺无音讯。

“谁的手表？”花鑫紧跟着问。

威搓了搓脸，苦笑了一声：“钱毅死了之后，组织想多发展几个下线。汪厉就是那时候被选中的，但是我知的不多，他不是我负责的。后来听说他办事不行，没有钱毅胆子大，也不够心狠手辣。没多久，他那酒庄就出事了，组织这边彻底放弃他了。”

威挑起眼看了花鑫一眼，因为面肌肉活动的比较快，额上堆积起了几层的皱纹，让他看上去有些古怪。

花鑫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既然你负责善后孙洲那一组的事，为什么没杀滕华阳灭口？”

“朱鸣海和白月你认识吗？什么关系

“威，有什么就说，我承诺过你不追究，就会说到到。”花鑫把自己的烟盒丢给他，“说吧，手表怎么回事。”

对于双弧为什么没有杀了滕华阳灭口，花鑫始终有些介怀。一直以来，大家都认为是滕华阳所知的事情对双弧来说构不成威胁，所以杀不杀都可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让滕华阳自生自灭。可是，花鑫就是放不下这件事。听过威的讲述，之前的猜测似乎有被证实了一分。

“闫小颖死的那天晚上，你跟谁通电话呢？”

因为什么？特殊能力呗，黎月夕就像个录像机，独一无二的。不过，上面的真正目的好像不只是黎月夕，那时候还让我们找一块手表来着。”

威摇摇，说：“大哥，这些事我是真不知。本来，我主要负责钱毅那条线，他走私得来的钱大分都是双弧的，我是负责暗中盯着他。钱毅死了之后，我这一组就负责给孙洲他们善后了。”

花鑫的心咯噔一下！手表啊手表，绕了一大圈居然绕回来了！

花鑫想起那块表，就把二楼卧室里睡得跟猪一样的男朋友也想起来了。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本来是要杀了他的。可是，上忽然又说不让杀了。让我们消停几天避避风。”

花鑫琢磨了一番这些情况，虽然威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但其中还有断档的地方。花鑫问：“他们是怎么抓到赵炜的？又是怎么知赵炜有块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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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放下滕华阳的问题，花鑫将重点拉回到眼下的案子上：“威，汪厉跟你们什么关系？”

难是自己想多了？

有时候，弃卒保车未必保险，直接斩断一条手臂更有效。就像现在，律师已经不可查，线索断在了威一个小喽啰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