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忠波耸耸肩：“不知，我刚接到这条线索，还需要调查。”

伴着花鑫的自言自语，杜忠波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家”字。

“餐厅倒闭了，家里闹翻天了。没过几天，他老婆自杀了。”

温煦还觉得有大把的案情需要谈论，怎么说走就走了？

杜忠波摇摇。

花鑫摇摇，说：“明天咱俩去一趟医院，见见白月。”

这真是……听起来好复杂的关系。温煦在心里捋了捋剧情，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堵得慌，却不知是为了汪厉还是白月的男朋友。

“饿了，想吃小龙虾和手剥笋。”

“好，我上回家。”

“家事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为什么还要嘚瑟一下？”

就这样，杜忠波把案子抛之脑后，回家吃小龙虾、手剥笋了。

而家里的两个人却没心思吃吃喝喝。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花鑫问：“他们俩什么关系？”

“嗯，今天下午买的。”

杜忠波接听电话，问：“怎么了？”

花鑫闻言问：“名誉扫地了吧？”

说生意很不错。一个小酒庄到两层楼的简餐餐厅，也算是先奔了小康。不过呢，三年前的某个晚上，有个女人忽然跑到他的红酒餐厅大闹了一场，把他携带HIV病毒的事掀出来了。”

花鑫嫌弃地摆摆手“快走，快走。”

杜忠波又抿了口茶，遗憾地说：“只是名誉扫地就好了。”

花鑫放下白瓷碗，拿起纸巾嘴角，过了有个十来秒的功夫，才喃喃自语地说：“白月……”

可话又说回来了——那个刺伤汪厉的劫匪怎么办？那人好像也有感染HIV病毒的可能啊。

温煦惊讶不已：“那他的餐厅不是完了吗。”

杜忠波失笑：“家里还有啤酒吗？”

他的话音一落，花鑫和温煦齐齐地问：“还有什么事？”

杜忠波抿了口茶，遗憾地说：“只是餐厅倒闭也就好了。”

温煦想起令人尴尬的死亡时间和未知的下毒时间，不得不承认，白月这条线索来的太及时了。不然的话，他们还得像没苍蝇一样到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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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杜忠波故作为难，又是咂又是摇，“真是不好意思啊，下次聊，下次聊。”

花鑫也是很不解地看着杜忠波：“还没说完就走？”

温煦担心地对花鑫说：“那个劫匪必须尽快抓到，让他在外面乱跑实在是太危险了。”

“哦，怎么了？”

杜忠波沉沉地叹了口气，说：“这个女人叫‘白月’，是朗明医院的一名护士。她的男朋友跟汪厉关系很不错，一次意外事故中汪厉上的病毒感染了白月的男朋友。”

电话另一端的黎月夕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十点了。”

花鑫的神情很淡漠，瞥了眼杜忠波，问：“三年前的事了，三年里汪厉和白月有交集吗？”

“好像是有吧。”杜忠波说，“老太太说得也不清楚。”

温煦把准备好的感冒药递给花鑫，问：“白月这条线索谁查？小七？”

杜忠波已经起，一脸的无奈：“没办法啊。家事家事。”

温煦听得目瞪口呆：“不是吧？等等，那个去闹事的女人是他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