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

副会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副会长的眼神飘向了房门，很快就转了回来，言：“你年轻，经验不足又容易动摇。对我来说，你是一个很好把握的对象。”

罗建听到这里，很痛苦地指了指自己。

“确切地说，我把两个跃的芯换了。”

副会长闻言轻轻地笑了一声：“所以，当你听说赵炜的跃丢失后

滋长，你们俩我总要除掉一个。”

这时候，副会长的脸色阴沉的让人不寒而栗。

罗建重新张开眼睛，猛地后退一步，举起了双手出“我坦白”的架势出来，他说：“是我的，跟潘长无关。是我修改了赵炜跃上的设置参数，所以……”

罗建了嘴，决定说完下半段话，毕竟他已经承认了事实，再遮遮掩掩几件事真的找死。

“所以，你那个愚蠢的脑袋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副会长冷声问。

“除掉”是一个相当有威胁的词，只有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才能如此轻松地说出这个词。而对罗建来说，这个词所代表的意义有着另外也一层意思。

罗建开始胡乱抓着自己的发，说：“我把里面的参数重新设定了，按照赵炜自己的那个跃设定的。我以为，不会有问题的。”

“我知，但是他很坚持！他……”罗建的神情有些沮丧，有些懊恼，“他是我的恩人，没有他，我恐怕……”

罗建赶忙解释：“您别误会，听我说。2010年末他不是办了一起杀人未遂的案子嘛，那次行动中他自己的跃坏了，让我给检查检查，如果问题不大我直接就给他修了。但是我发现那个跃坏的很彻底，我跟他解释，说跃的芯损坏，本没法修，让他再申请一个。但是，赵炜把另外一个，就是您说得他搭档留下的跃拿给我，说里面的芯是完好的，我只要换到他的跃里就可以。”

似乎没什么余地了。罗建紧紧闭上了眼睛，从口里挤出一压抑着的浊气，下一秒，他觉得好过了很多。可能是心理问题吧。当你想要说出一个隐瞒已久的秘密时，你会觉得无比轻松，哪怕后果是严重的。

他完全可以让自己消失的毫无痕迹。他可以这么，且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

罗建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地问：“您不需要证据，是吗？”

副会长挑挑眉：“你重新给那个跃输入了能量？”

“我记得，另一个跃是他第一任搭档的，那个人殉职后作为纪念品，赵炜留下了对方的跃。但是那个跃已经被我们抽走了能量，它无法使用。”

副会长能把他带到这里说明一切，显然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了。试图改变什么事不可能的，况且他也没那个能力。但是，让他感到不解的是，副会长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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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说完，副会长便沉声斥：“这种事完全超出你的工作范围，而且你不知那个跃被抹掉参数了吗？这种跃是不允许被更换的。”

“副会长，我，我没有任何目的。呃……不知您还记不记得，赵炜有两个跃。”

“所以什么？”副会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有半分急切或者是惊讶的模样。

潘长则不同了吗？罗建暗暗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