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反而让人更加觉得不安。

“我不需要。”罗建忙不迭地拒绝所谓的机会，“我不想什么长，我什么都不想要，我现在这样就很好很满足。

罗建的脑子里已经都是浆糊了，又因为没眼镜的关系，看不清副会长脸上的表情。这一点，也不知是好事坏。

罗建只好着走了进去，房门自己无声无息地关上了，罗建的背脊冒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没有数字。他下意识地想着，走过来的路上有很多很多的门，自己克制着理智不去看那些门，余光还是扫到上面有些东西的，不是文字就是数字。而这扇门上什么都没有。

副会长微微一笑：“你坐吧，我很快就走。”

副会长的手轻轻过桌面，他看了看指腹，上面没有沾染到一点灰尘，他还是照例了，随口：“我们的调查员回到过去只有九十分钟。”他顿了顿，开口，“我也可以说，他们足足有九十分钟。每件事都有两面，可好可坏。你觉得呢？”

“因为他太看重你了。”副会长如是说，“他看重你的程度远远超过你已知的程度，所以我想，你一定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优点，我想给你一次机会。”

罗建咽了咽唾沫，不知该怎么接茬儿。

副会长点点，貌似欣地说：“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想得这么简单，该多好啊。”

副会长低，看了看腕表，说：“现在是九点十分，十点整我会让人事发一条人事变动通知给所有人。罢免潘恒洗研究长职务，任命罗建为新的研究长。”

没有得到罗建的回答，副会长又说：“潘长一直在递交申请报告，想让你通过中级研究师的考，对你来说，他是个很不错的上司。”

罗建还是没有坐，就这样站在距离副会长有四步的地方，整个人僵的像个石雕。

罗建急的满是汗，可是胆怯的不敢上前一步。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他跟一个手握大权的人谈条件，能有几分胜算？罗建不愿去想，但摆在他面前的事实迫他必须去想！

这是什么意思？

看他紧张的样子，副会长笑了笑：“你很聪明。我不是指科研方面。”

显然，副会长说出的话并不真的是他心中所想。

“进来吧，这扇门开不了多长时间。”副会长不冷不热地招呼着，口气中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副会长把唯一的椅子给了他，他忙摆摆手说：“那个，您坐吧，我站着就可以。”

罗建了嘴，仍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副会长打开了没有字的门，随后开了室灯。罗建正在门外犹豫着，不知该进还是该退，直觉告诉他――千万别进去！

――副会长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说这样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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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建闻言倏地抬起，惊讶地看着前方模模糊糊的副会长：“为什么啊？您，您不能，不能这么。”

房间并不大，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还有一排古香古色的书柜。书柜里摆放的都是牛纸色的文件盒，颜色古老而又苍凉，就像一个个被埋在地下见不得光的老物件。罗建不敢大大方方打量这间屋子，始终低着，还谨慎地摘下了眼镜。

副会长坦然地说：“我能。”

“但是，您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