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闻言不禁要问:“你都看了十多遍了,还看?”
小七浑浑噩噩的脑子立刻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地坐直了腰板,狐疑地看着杜忠波,问
:“但是,
跃回去的人可不止一个。”
黎月夕早就将他需要的资料整理好,依次摆放在他的手边。杜忠波随口说了声:“谢谢”,的同时,翻开了两份资料。
黎月夕缓缓摇
,回
:“我没事,你继续说吧。”
小七听得糊里糊涂:“这怎么能说明凶手只有一个呢?”
杜忠波说:“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只有一种可能
,凶手在作案杀人的时候,在里面插上了插销,杀完人离开现场的时候,必须拉开插销,所以血迹留在了插杆
位上,而插杆插入插销的五厘米是不会有血迹的。”
想到这里,杜忠波有些拘束地问:“要不,你出去溜达溜达?”
大约看了有十几分钟,杜忠波说:“其实,凶手只有一个人。”
杜忠波还在自顾自地说:“报告书上说,两名死者各中三十几刀,大
分都分布在四肢,躯干上却很少,而且分布在四肢上的刀口都不是很深,也不致命。
小七看到资料上有一种黑白色图片,上面的插销的确老式的,插杆上大
分都是血,而没有血迹的
分,正是可以插到插销那一
分,大概有五厘米左右。插杆上的血迹界限分明,就像被什么东西拦腰斩断一般,整整齐齐地被分割开来。
话还没说完,小七使劲瞪了他一眼。杜忠波纳闷地想,你瞪我干什么?
杜忠波把七张画像基本资料挨个看了一遍,随后就放下了。神色间有几分凝重,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忽然说:“再把现场资料看一遍。”
“你看这里。”杜忠波拿起笔在某段文字下面画了横线,“这是现场血迹鉴定结果,位置是房门。房门里面有插销,这个插销是老式的,插杆在房门上,插销在门框上。”
“仅仅一个条件当然不行。”杜忠波说,“你再看法医的验尸报告。”
只见,小七朝着黎月夕努努嘴,杜忠波下意思地回
看去,黎月夕面色苍白,紧咬着
,搁在被子上的双手微微颤抖。
杜忠波点点
,说:“要看,还要再看看法医的报告。”
“然后?”小七好奇地问,“你看出什么了?”
说着,杜忠波将现场资料翻到第十二页,说:“这一
分往后的鉴定结果是我离开警局之后出来的,所以之前我不了解情况。”
杜忠波翻开验尸报告,上面带着三张彩色的打印照片。鲜血与尸
赤
地暴
在三个人面前。
黎月夕的脸色倏然苍白了起来。
“能给你的我都找来了,剩下的就看你能不能分辨出哪个是嫌疑人。”
“我没有看到花鑫说的哪些情况,不过,我手里的资料告诉我,凶手只有也一个。”
杜忠波很想骂自己
心大意,怎么能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什么血迹和尸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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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黎世翔的致命伤在颈动脉上,可见凶手一刀就砍断了他的颈动脉,血迹成
溅状……”说到这里,又翻开了现场鉴定资料“你看这片完整的
溅状血迹,分布在房门一半,墙
一半。这说明,黎世翔当时就站在门口,凶手是在他
后挥刀砍断了他的颈动脉。而女
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