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珏把车停在一草坪高坡旁，我记得这个地方他带我来过，之前那个夜晚，他与我在这里喝酒。

我看着他，想当然说，你会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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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珏应该是吓了一，他大喊着我的名字，疾速奔跑而来。

我没理他，而是三两步跑了出去，我跑到了更高，整个人平躺着，毫无预兆地把自己给了下去。

他一顿，随即又把我狠狠搂住，这一次比之前用的力更大，他说，对，我会保护你，徐立然，以后每一天，都让我陪在你边保护你，好不好？

我着一草屑，被他拽起来，他沉着脸看我，问，一声不吭就下来，你知不知这样多危险？

他紧紧抱着我，似乎要把我进他的骨里，他的的硌人，我觉得不舒服，挣扎了一下，他便把我放开，红着眼看我，我瞧着他的神情，心里一颤。

我有在乖乖认错，他总该不会揪着我的小辫子不放了吧。

我原是想这样到平地，却被他半路截胡，大半个被拢到他怀里，他的手掌紧贴着我的后脑勺，我的脸压在他的前，跌跌撞撞几圈，听着他重的息和快速跃动的心，我们缓缓停下。

那里有细细的绒，似乎烁着光，我看着他耳背后的纹，不禁伸出手，指腹贴着肤摸索，隔着一层盔，我抬起，迎着迅驰的风，似乎能瞧见那片风的轮廓，那放佛是赵珏的自由与归属，是他肆意生长的人生。

他在问我，

我说的糊，又时不时抬看他，见他脸色慢慢恢复正常，我便说，你别生我气，我下次不这样了。

我早就想这么一回了，从高下来，跌跌撞撞，一点都不疼，只是旋转的时候又有些晕，还莫名想要笑。

我听他训斥责备，只是呆钝的看着他，一声不吭。

赵珏叹了口气，念叨了一句，他说，徐立然你还真不是人造革，你是真的。

我见他这样突然就觉得难受起来，捉弄他的心思一下子消失不见，只剩下错了事的自责，像是熊孩子不听话似的，我在他面前就是这样，不乖，尽惹事。

他眼眶都红了，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焦虑。

我扯着他的袖子，想了想，还是松开手改为抱住他的胳膊，我怕他又生气要责备我，只好尽量用讨好撒的语气，我说，我没不舒服，就是有些晕，刚刚那样你不觉得很好玩吗？我早就想这样试试了。

如今是在白日里，草更显碧绿，湖水在阳光下闪烁光芒，赵珏走到靠近湖边的一棵大树下，他脱去外套铺在草地上，朝我招手。

他看我这样，还以为我是出了什么事，面色苍白更显担忧，他揽着我的肩膀，询问我，徐立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受伤了吗？

你这样很危险的，如何一不小心，脑袋磕到了小石或者直接到了水里怎么办？你让我该怎么办？

赵珏沉默了几秒，他对我说，徐立然，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

着我在一望无际的公路上飞驰，那个时候，阳光是正好的，不骄不躁温柔的落在他一段麦色的后颈上。

我没听懂，懵懵然的看着他，以为他语气放松就是不生气了，却没想到他说完这句话，揽着我肩膀的手没松开，反而是逐渐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