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敬深深皱起眉，谢成荫反过来安他：“不过他们当时没有得逞，而且后来他们也主动跟我歉了。再之后……就分了班，我与他们再没有交集了。”

从谢成荫的表情上看，易敬

一吻作罢，谢成荫脸上的酡红更明显了，他眯起眼睛对易敬说：“我有没有说过，我高中就暗恋你？”

谢成荫自嘲了一下，继续：“现在听起来其实可笑的，现实生活中的双人少之又少。但也许就是出于少年人的好奇吧，那天……那天他们把我堵在厕所里要扒我的子。”

“因为你太喜欢我了。”

易敬点点，努力回忆：“好像没现在高，脸是跟现在一样的娃娃脸，肤很白，发卷卷的，还有人私下说你是女生。”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易敬一直密切注意着谢成荫的动作，若是他表现出丝毫不适，易敬就会立即停下。

谢成荫主动回握住易敬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周围的湖面早就结冰了，其中有些为来得及砍掉的枯萎的芦苇被紧紧地冻在里面，不能动弹。谢成荫的嘴是温热而柔的，有着他刚刚喝过的橘子汽水的味，也有些微酒气。

“那你记得……之前有一回……我……你过来安我吗？”

在吃醋。”

说完，谢成荫主动仰起，用嘴去碰易敬的。

易敬高中不爱说话，与同班同学交不多，他从未想过他们竟然会这样对待自己班的同学。易敬的愤怒难以抑制，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给那些人两拳。

他的声音有些绵：“就是……你记得我高中什么样子吗？”

谢成荫之前曾经说过他从很早就喜欢自己，易敬也只觉得无非是两人重逢以后产生的感情，从未想过，原来高中的时候谢成荫就对他产生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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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成荫倒是真的没在意，他现在在全心全意地紧张，眼神胡乱地瞟着，说话也有些磕巴。

像是被他迷惑了一般，易敬难得放纵自己的望，他结动着，与他齿相依，吻得又急又凶。

易敬瞳孔猛然骤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过了片刻，易敬哑声：“可是，我们高中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

谢成荫说得平静，易敬却能从他寥寥几句话中感受到他那时候的深深的无力，他轻轻拍着谢成荫的背。

见易敬陷入了沉思之中，好像并不记得了，谢成荫虽然觉得意料之中，但还是有些失望，他音调低了几分：“高一刚开学的时候，大家互相都不太熟，你们大分人都是住校，只有我每天都有保镖来接，再加上当时我也长得有些矮……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是双人，大家就都传开了。”

易敬蓦然皱起眉，他隐约记得谢成荫有一次趴在桌子上哭得特别惨，把衣服袖子都给哭了，他去给谢成荫递了纸巾，谢成荫抬的时候，他才发现谢成荫的眼圈红的吓人，之后……之后他好像安了谢成荫些什么，易敬有些记不清楚了，但谢成荫对他出得那个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易敬倒是莫名其妙地深深印在了脑海之中。

谢成荫垂下眼睛，在一旁的手不自觉用指甲抠着木制长椅的边缘，即使是现在，要向易敬坦白，他还是有些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