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不出来他是这种人啊。”姜瑞哲没有注意到苏城越发铁青的脸色，他痛心疾首：“好好的一个男生，怎么就当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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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样的怎么了？！”姜瑞哲弯了弯手臂，亮出自己的肱二肌，“就哥这样的材，能让那些女人|仙|死。”

这个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楼里面阴冷阴冷的。这还没什么，让人受不了的是楼里阴森森的，安静的瘆人。不一会，楼里的灯忽然灭了，苏城的眼突地一，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苏城的胆子并不小，但最近这段时间他经常看鬼片。这个时间点，这样的环境

看了苏城一眼，“一个有钱，一个有颜，包养很正常。”虽然杜诺表面上看着清爽干净，但是说实话，他不觉得总在这里混的人能有多纯洁。而且刚才杜诺和那女人一起从舞厅离开的时候，那女人一直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的，看着很亲密，一看就关系匪浅。

“抓去了。”

姜瑞哲撇了撇嘴，“早晚我会知。”

“不会吧，真被我说中了？”李贺不像姜瑞哲大大咧咧没脑子，他观察细腻，什么事情都看得很透彻。姜瑞哲也知这点，所以李贺的话，他一直很相信。

***

舞厅晚上来往的人多，这个时间点，门口总停着几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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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姜瑞哲不想搭理李贺的，可坐上出租车没几分钟，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这么晚了，你说城哥去哪了？”

这时候几人已经走到苏城的车前，看着停在面前的破旧桑塔纳，想到刚刚杜诺上的那辆线条畅的宝，姜瑞哲眼中不禁出一丝羡慕的神色，“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傍大款，桑塔纳和宝相比，我也愿意坐宝。”

吃了一肚子车尾气的姜瑞哲一脸莫名的问：“城哥这是咋地了？”大家平时更过分的玩笑都开过，也没见他生气啊？！

被两人讨论的苏城，此刻已经到了杜诺家门外。

“不告诉你！”

李贺翻了一个白眼，刚要说什么，就听苏城声音冷冷：“你们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还有点事，不送你们了。”

“可能失恋了。”李贺转向停在一旁的出租车走。

姜瑞哲跟上李贺的脚步，好奇的问：“城哥的女朋友到底谁啊？”

“你愿意坐也得有人愿意拉你啊！”看着姜瑞哲一脸向往的神色，李贺不屑：“你以为谁都能被包养？”他嫌弃的看了姜瑞哲一眼，“就你这样的，倒贴都没人愿意要。”

“啊？！城哥，我刚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别抛下我们啊！”见苏城拉开车门坐进车里，本没有让他们上车的意思，姜瑞哲站在车边讨好的喊：“桑塔纳也分谁开的，要是城哥开的，我就愿意坐。”姜瑞哲说完，便听到一阵刺耳的起车声，接着就见那辆快要报废的桑塔纳以平生少有的速度冲了出去。

姜瑞哲：“……”

苏城深深的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抬手敲门。敲了一会，没人回应，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有攀升的趋势。苏城在走廊里转了两圈，决定坐在楼梯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