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们明天去好不好，睡一觉，醒来再去好不好？”平日里自持文雅的人喝醉了竟这般孩子气，阿虎抓着绵绵扭来扭去的阿文，生怕手下重了坏。

阿文支起一点脑袋迷迷糊糊扫了一眼被自己霸完的整张草塌，咕哝一声“真小”就下来了半圈，扑哧一声，衣服塌下去钻出一只雪白的兔子，抖抖耳朵乖乖趴到一边去团好。

“不会不会，我咋舍得欺负你，乖，你不变兔子，这儿睡不下。”

阿虎拿大掌推推阿文，

阿虎摇摇尾巴，拿鼻尖拱了一下团，

“呜……”阿文脑袋晕乎乎的一时反应不过来，见着猛兽登时了脚，缩成一团又开始抖个不停。

阿文心下好奇，莫不是要磨刀宰了

阿文掸掸恼人的手，翻了个嘟嘴，“不要，为何……要变兔子，变兔子……你好欺负我……”

阿虎挽住阿文膝弯把他安置到干草塌上，怕人着凉，脱了自己的外袍给盖上，拧了巾给阿文脸，自己去收拾干净碗筷残酒，拨小了柴火，才窝到阿文边来。

兔子抬了脑袋，动动鼻子，周都是阿虎熟悉的气味，便放宽了心蹭过来，挨着热乎乎的老虎，磨蹭几下，耳朵搭上大大的虎爪径自睡去。担心阿文睡熟了着凉，阿虎伸了爪子拨过一边的棉纳，搭在兔子上，也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恩……不要……去，要去狐狸家，要看书……”阿文努力睁开迷离的双眼，抓着阿虎的胳膊想撑起子。

“别怕，我不会欺负你。”说完低下`子趴卧在阿文边，拿爪子拨了拨。

阿文正抱着自己的外袍侧趴着睡得香，子不大却伸手伸脚地霸下了整块干草塌。阿虎寻着一小块空位坐下，出的一截白手臂，刮刮红红的脸颊，点点翘翘的鼻，玩得甚是开心。阿文别弄了，阿嚏一下打了个小嚏，抽抽鼻子恼怒地，干脆把脸埋到手中的袍子里，只丢个后脑勺给阿虎。

“好好好，我变我变，乖，别乱动……”说完站起来转了，一阵薄烟后，威风凌凌的大老虎瞬间出现在眼前。

好不好，恩？”

阿文一歪，大耳朵竖起来动了动，似乎在思索，又吧嗒垂下去盖住发，

“不要……不公平，我变了，你没变……”兔形的阿文在棉褥子里挣动，不依地咬着阿虎的袖子小声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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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好吧，先睡……”话没说完又咚一下直直冲进阿虎怀里，差点没把阿虎撞倒地上去。

“阿文，阿文？醒醒，乖，化成原形好不好？”

阿虎无奈，阿文占了自己的窝，莫非只能干坐一夜？先不说这个，自家里向来不备棉被，现下阿文酒气未散热得慌，后半夜消了酒八成会冻醒。

阿虎抬手摸摸团，笨手笨脚叠好阿文的衣服放到一边，又拿了阿文裹篮子的棉纳，给兔子当褥子大小正合适。

一觉醒来，阿文动动耳朵从棉纳里探出来，外已有亮光斜斜照进来，边空空如也，却依旧满是阿虎特有的气味。阿文羞得把脑袋埋进短小的前爪里，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虽不是记得太清，但抓着阿虎的衣襟撒、霸了人家床不动、幻了原形磨磨蹭蹭还是能忆起点零星……好一会儿抬了脑袋抖抖上的草屑，发现阿虎已经化了人形，背对着自己发出嚓嚓嚓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