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姚之远若有所思，回到屋里时还在想，连鹦鹉都顾不上逗，一倒在床上。

回答的却是光宁帝。“朕记得淮阳林家判了没收家产，但他家的兄弟里还有一位大理寺左寺丞，应当是入京了吧。”

姚之远心中咯噔一声，林家，那姑娘，鹦鹉……他全都想起来了！

姚之远终究没那么冲动，在谈昌的劝告下，他又去了集市，一等等了几日，再次等到了林家姑娘，林芙。他大步上前，：“你搬到京城，他们还这么欺负你？”

怎么回事！？

“当年……你去我家，也是他们你们的？”姚之远咬牙切齿。

幸运的是，谈昌在家，不幸的是，皇帝陛下也在。

他立刻起来，叫了辆车跟上去，一路跟到车停在一宅子，上大大的字：“林宅”。

姚之远终于谨慎了些，没有直接发问，他装作起回家，却绕到一个茶楼，在二楼远远看着。

顾不上别的，他立刻冲出家，要了匹，一口气往外冲。冲到人家门口，他才后知后觉，谈昌说不定在里呢？不过他还是下，扣了扣门。

那少女一言不发，又开始收拾东西，姚之远怕她一走又不知何时回来，连忙按住一个笼子，“姑娘割爱，在下受之有愧，明日便将那鹦鹉送来，烦姑娘在此等一日。”

那年姚之远才十七，正是风少年时。林家与姚家世代交好，偏偏他们仍不满意，还想从姚家手上分一杯羹。林家的当家那日登门，带了个姑娘，说是他的侄女。

姚母终究不放心，叫侍女送热汤过来。侍女端着汤进门，叫：“公子，好歹用些东西吧！”

姚之远彻底明了，那姑娘手上的伤，说不定就是这样来的！

全连起来了！

姚之远早已绞尽脑汁地回想，自己年少时了什么荒唐事，可是怎么想，都不记得有这么个美人。

林芙愣了。

他连着姑娘名字都不知，

他实在不想这么唐突的。可是这姑娘说着淮阳话，认得他家在哪儿，收了五两银子，就把自家养的名贵的鹦鹉送来了。姚之远实在不得不多心。

那姑娘不发一语，只顾着收拾东西，姚之远看着看着，眼神一变――姑娘无疑见拂起衣袖，出的手腕上一青黑。

姚之远一挽袖子，咬牙切齿，“臣请陛下赐婚！”

是从前认识我？”

姚之远有口难言，赶紧说：“我就问一件事就走！”谈昌拍了拍一脸不耐烦的陛下的脸，喂了他一块点心，才说：“你要问什么？”姚之远看的牙都酸了。

“你可知，当年淮阳被置的商贾里，有一林家后来如何了？”

不多时，便有一辆车来了，停在摊子边，一个三大五的婆子下来，鲁地把姑娘往车上拉。

女孩儿的嘴抿得紧紧的，半天才直勾勾看过来，说：“姚公子果然忘了。”

姑娘不过十四五岁，沉默寡言。姚之远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按照待客之礼，带着姑娘四转转。姑娘随带了一个笼子，两只鹦鹉脆生生地叫：“陌上人如玉，

侍女一句话把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鹦鹉给惊动了，那对鹦鹉立刻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门开了。

她眼睛一眨不眨，看起来有失望，还有一丝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