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闻言，心中一惊，看着墨子长，竟说不出话来。

鹿羽也连忙在一旁附和。

二十三

“瑞雪真人，我只问一句，这话可是雪城宗主的意思？”

墨子长哑言，当年墨欢在师叔座下服侍的时候，他曾见过一面。那素衣少年眼中只有一人，服侍左右心甘情愿。从天纵奇才变为魔君主，天上地下均是为了一人。

“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吧。”

瑞雪柳眉一挑，“既然那墨欢是墨宸真人的仆人，如今魔界大闹，罪魁祸首就是那墨欢，不知墨宸真人可否亲自下山，将那魔君抓来？如若继续放任那墨欢乱说，就算我们不信，只怕天下人都要被他蒙蔽了去。”

一双如血般殷红的双眸冷冷地瞧着墨子长。

“这里人人都想抓你，你倒敢闯进来。”

“瑞雪真人这话的意思是？”

墨子长一听，渐渐敛去笑容，瞧着笑的瑞雪。

再一抬，眼前已有人落座。只见那人一黑衣，黑发雪肤，姿纤细，看上去不过少年形，黑发如瀑垂在地上，稍稍掩住了他的容貌。只见那人轻轻抬起来，眉眼如画，男生女相，秀丽无双。“多谢。”

那人朱微勾，“当年我侍奉他左右之时，墨敛亲口所说，我亲耳所听。”

那人闻言，眼神微闪，轻啜一口茶水，“他人呢？”

瑞雪一见这火已然是烧不墨祠宗上了，话锋一转，“那墨欢虽不是墨祠宗之人，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从你墨祠宗出来的，难墨祠宗就一点责任都没有？”

墨子长一向是以温示人，如今见他突然冷了面容，瑞雪竟心中顿时忐忑起来，原本想好的话也不敢轻易说出口。

墨子长带着墨祠宗一众人等暂且落住，虽是空寺，但是屋内倒也干净，稍加打扫即可。

墨子长闻言，微微一愣，“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魔界冒犯边境，本是小事，你我四派联手无可厚非，可是瑞雪真人针对我墨祠宗，子长不才，不知雪莲宗是何意？”

墨子长此话一说，鹿羽鹤峰纷纷点，墨祠宗的墨宸真人仙法高深莫测，却从不收徒，这早就是天下皆知的事。

墨子长闻言站起来，冲着二人施以礼，转便走。留下瑞雪一人面色难堪，却不敢发难。

鹤峰一见场面陷入僵局，心中埋怨瑞雪不知进退，连忙打起圆场，“哎呀，天色不早了，子长真人初来乍到，不如稍作休整，等明日我们再议，再议。”

一阵清风拂过，墨子长伸手取来茶壶，替面前的茶杯斟了一杯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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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闭关，不日即可飞升。”

墨欢微微扬起来，出

“师叔天薄淡，终要飞升成仙。”

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那瓷杯便碎裂开来，任茶水了一桌。

钟山之会，落脚的地方是一寺庙。这里距离魔界较近，原本住在这庙里的僧人也早在魔界入犯人界之时，匆匆逃离此地，只留下一座空寺。

“飞升？”那人冷笑一声，“他天劫未至，凭什么飞升？”

招半式，又哪里谈得上师徒之说？再说，墨宸真人从不收徒，在座的各位想必也是知晓的。”

钟山之上一片静谧，月夜如洗，一派祥和。墨子长坐在桌前，一豆烛火，一壶清茶，面前却摆了两个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