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夸赞你们这几天的努力，巴斯，还有托尼・斯塔克。”托斯的声音响了起来，柔声细语，似乎心情不错，“不过吉姆就在我手中，而且今晚过后，所有人都会知这一点了……”

……

莫里亚重复地说着，忽然间闭上了眼睛，踏上了熟悉的楼梯。然而只不过短短一瞬他就被弹了出来，意识陷入了空白。

“艾琳今天带着她的小情人去钓鱼了。”莫兰有心调节一下气氛，“她负责钓上她的小情人，她的小情人负责钓上约翰・华生，约翰・华生又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鱼饵……我总觉得到最后夏洛克又会把她钓上来。Boss有跟你提过这案子要怎么作吗？”

托尼示意贾维斯接通，调整成莫里亚的声音：“喂？”

托尼讶异地挑了下眉。

“这和彬彬有礼有关系吗？”托尼反问，“当你在舞会上一口气泡走五个最火辣的妞，而某个倒霉刚好一连追求五个都被你泡走的时候，你就没被人当场揍过吗？……来嘛！想想那种欠揍的感觉！”

……

――

“‘铛铛铛――迟来的圣诞礼物。感谢你的慷慨，吉姆・莫里亚向你致敬’！”

托尼：“……看上去还公平的。呃，来点咖啡？”

莫兰：“……我一向是个彬彬有礼的人，托尼。”

难言的神色看了托尼很长时间，才慢慢地：“托尼……你知你这样让我有了种什么感觉吗？”

“――等艾琳把短信发过来。”托尼，“最迟在后天下午。我觉得她明天应该就能弄到手了，等她发来密码的时候，你就给夏洛克的哥哥发短信，用比较莫里亚的口吻……”

他们又重新回到了地下室。这几天来除了外出时间和休息时间，他们基本都是在地下室度过的。确定了莫里亚的失踪后，托尼和莫兰很快达成了一致。莫里亚失踪的消息绝不能在此时外，他们也无法冒着风险去考验其他几个人的忠心，所幸莫里亚近几个月来基本已经不再接受委托了，需要理的事务大大减少。他的手机也留在了这里，莫兰负责模仿他的口吻理事务，今天晚上还要在贾维斯的帮助下协助托尼完成一次例行的视频会议，务必保证在幕后黑手主动出来之前稳定局势，假装一切如常……

“哪怕我要求斯塔克先生我的鞋子？”

格努森打开了自己的记忆殿。莫里亚立刻杀死了他，随手抽出了几个文件夹，

“这让我感觉我好像是个拖油瓶！！”莫兰悲愤地，“你这态度简直像面对支持继母找回父亲的继子一样！！！我比Boss还大呢！！！”

“……让我看看阿普尔多尔……”

“让我你的鞋子都行。”莫里亚，脑海里的念却越来越清晰。他几乎忍不住要验证自己的念了，可还是竭力克制了自己，一步步把格努森引诱到悬崖的边缘。

“除非你用阿普尔多尔来换。”莫里亚，“让我看看……”

托尼抬手和他击掌，沉重的氛围终于被击散了些许。而正在此时，莫里亚的手机却忽然响起了铃声。这还是几天来一个打来的电话，来电显示上标注的姓名是汉克斯。

他忽然间顿住了，竭力克制着突然出现的念，继续说着自己的台词：“……我就同意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