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味。”他抬起，也克尽己任地出真诚赞美。

“你为什么不同意？”比问。

“不可以，你只能回答要或是不要。”比毫无转圜余地地回答。

“没这么严重。”麦克向艾解释，“只是嘴角破了一点。”

“杀手其实没那么威风，大多数时候杀手像下水的老鼠，总是躲在黑暗。”

“不，我喜欢白色。”

“我不喜欢老鼠。”

“那你喜欢黑色吗？黑色会让你很安全。”

“不，我是说真的，很美味。”里昂忽然觉得有点感动，他从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吃过饭。

“听我说。”麦克的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一下艾的膝盖，“我们可以不把这件事看成一件委托。既然内丽小姐枪店已经不受保护，我想这街区周围一定有普利兹的眼线时刻监视。从里昂走进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他和我们就已经脱不了干系，不如我们一起合作把这件事解决。”

里昂点了点：“我要。”

第34章没有B计划的计划不算好计划

“对你来说，杀手代表什么？”

“没有杀手是白色的，即使有时候他们会取个这样的名字，白色的鹰，白色的狼，银色的狐狸之类，可他们心里也明白，只有黑色才是最安全的颜色。”

是的，黑色很安全，给了他与阴影、夜晚和一切隐秘事物为一的能力。即使他心中向往和喜爱的仍然是白鹰，却不知不觉养成了穿一黑色衣服的习惯。

“我不同意。”艾说。

比忽然没什么感情地问他，就像完成一个好客主人应该的任务一样。

“你不认为也没用，除非你现在就能扛着枪出去杀人。”比说，“带上狄恩，你被踩在地上的时候好歹还有人能救你一命。”

“那你要不要从我这里接一次委托？”比接着问。

“我不认为他是个好搭档。”艾说，“他只会拖人后。”

他轻轻了口气，好让自己表现得稳重些。

里昂从电一样奔窜而过的恍惚回忆中回过神来，比似乎已经不在意他的回答了，其他人也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餐盘中。

狄恩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浑一颤，抬起不知所措地来回望着针锋相对的两个人。

“你这样说我就觉得好多了。”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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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里昂依旧有点不敢面对他。从艾中弹受伤后，他们还没有过单独会面的时候，里昂也没有机会当面向他歉或表达谢意。他觉得艾反对他是有理由的，他就像一个规则的破坏者，一个完美团队中本不应该存在的异类。

“你又为什么要给他委托？”

顿时餐桌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里昂的上。

“鹰。”

“因为你现在不能工作，这个委托又缺人手。麦克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你就不会有一点点心疼？看看他的脸，刚被普利兹的打手揍了一顿，接下去还要继续在那个老狐狸的眼底下活动，难你希望他连一个帮手都没有吗？”

里昂的脸像着火一样烧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你的样子看起来好艰辛啊。”朱看着他说，“挑剔我的菜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不挑剔我卖的枪就行。”

“我可以问一下是什么委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