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真是最有用的问句，凉了他一半的心脏，一半的膛。

――你想要什么？

千笙轻轻从里哼出一声。只是静静的望着他，问，有用么？

他只当他是爱着他自己，着和他一样的躯壳罢了。

说到底。

他也不是在坚守着什么节维护着什么忠贞，他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是明明是贱人还要立牌坊的女人。

而非他。

弟弟就不行。

他是他跨不开的心结。

不过是年轻冲动的激烈。

现在的他，于他，恐怕，就是一面镜子，是他的禁□□。

他是小他几分钟的弟弟。

千戈松开禁锢住他的手，只是固执的看他。

让他彻底的化成水，低回婉转，柔温和。

自他将他从酒吧带回那日被他碰过开始。

我躲你就松开我么？你会么？

对面的人沉默了两秒，轻轻吐出一句“因为你是我弟弟。”

也不是第一次。上次这个人也是这把他拎回家上药，只是这次换拎回家发情。

太难。

或是他给予他的欢情的错觉。

――不行。

于是血成，一片模糊。

这人果真冷情。

进门，反手上锁。

这些矫情到快要烂掉嚼碎了咽进肚子的字眼。他自知不适合他们。又何必惺惺作态，演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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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

“你怎么不躲？”

他尚且不到。

他爱的是他在他上的影子。

他若是说他受伤，恐怕他也只当他是他博取同情的玩笑。

带着一副冷淡的神色说着带刺的话。

千笙没动，乖顺得可怕。

顽固的小孩

“若我说就是非你不可呢？”

“那不是爱情。你何必执着于我。”

“你敢说你爱我吗？是什么爱？”那人抬了眼睛问他，眼底的光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刺到他心底那块血肉筑成的地方。

他不信他。

――放过我。

千戈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将这个人一望到底。

他伸手，覆上他腰侧，仅仅隔着内侧的衬衫，手心感觉得到他温的觉。像是无声的轻抚着一场梦境。

他皱着眉看他。

他却恼怒的问了他一句“为什么是我就不行。”

有用么？

他要的，不过是他给予他的欢情。

就此把这个人剔除出血。当作其实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是空气里冷得满是恶意的空气。

他的执着。

千笙沉默着不声，也不挣扎了，只是侧着脸一直望着右边的窗。是夜，窗外万家灯火，奢华糜烂。玻璃窗上映出他和他自己的影子。

他能说什么？

――我想要你。

太阳微微有些刺痛感，慢慢的入侵了脑神经，一片灼烧的疼痛。

是相差微乎其微的模样，似乎刚刚从同一个模里取出。

他早该知。那一夜的纵容，若是被他知晓，自然也不会放任他就这样当作什么也没有过。

千戈偏吻上他的角。微凉的，几乎没有温度的脸颊，贴上去像是贴了一块冰。让他有些心急的想拿自己来将他捂。捂热。

一句为什么说得多余。

终是像一盆冷水，当浇下，熄灭了他的妄念他的荒诞他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