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收银员。”麦克理解地说。

法官一定是世上最苦恼的职业吧，要等十二张嘴统一起来没点耐心可真办不成事。”

“收银员送的。”

麦克望着警局大门，这不是他以前供职的那个警局，不过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大概是门口的警车和国旗让他觉得很亲切，让他感到进进出出的人都和他有过紧密的联系。

“哪来的？”

三四辆警车从内丽小姐枪械店门口开走，声势浩，只恨警笛不够响，警灯不够亮。

“真可怕。”艾说，“被比洗过脑的人就再也不是他自己了。”

“买爆米花和汽水？”

“狄恩有自己的想法，他只是不知如何表达，因为边的人都太聪明，你，还有比。你要他如何发挥？”麦克把小熊放在仪表台上，它听话地坐着，板着脸。“狄恩就像斯比尔

狄恩垂丧气地跟在他后，连比停住他都没有发现。

“对不起。”他立刻为一撞上去这种蠢事歉。

“当然不可能。”艾说，“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让狄恩留在店里了。那傻小子什么都信，比往他脑子里输几个指令，他比电脑还听话。”

瑞普利一肚子火，但是向谁发也不行。比的话虽然刻薄，却是事实。他不肯提供录像，警方也搜不到，退一步说，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装一个监视不犯法，除非警方能在监控录像中找到新罪证。

现有证据都不能证明比有罪，虽然他的房间干净得本就像个巨大的疑点，电脑刚刚彻底清理过，只留着几张长颈鹿的图片。阿利克用手机拍摄的照片不足为证，他指天发誓的说辞更是瑞普利花钱买来的，不合法，仅供参考。

“你觉得这事也在比意料之中吗？”艾问。

他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便利店买了爆米花和汽水，回来时给了麦克捎了个小熊钥匙圈。

第42章追凶

“不，得买两打卷纸，不过收银员趁经理不注意偷偷给了我一个。”

他说：“你得很好。”

“你觉得比会把他的生意交给狄恩？”麦克反问。

几小时后，比离开了警局。

“这回你可猜错了，收银员比我高半个，是个材魁梧的黑人小伙子，长得和这只熊差不多。他大概把它当自己的化了。”

比通常没有耐心听别人忏悔，不过今天他说了句让狄恩震惊的话。

麦克着绒布玩的肚子，棕色小熊长了一张不太高兴的脸，看起来却相当稽可爱。它只是一个小小的钥匙圈挂件，倒像是在思考什么宇宙间天大的难题似的。

“因为我又惹麻烦了，你刚把钥匙给我，才接待了一个客人就出事。也许我真的不该干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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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傻乎乎地看着他，怀疑自己是在梦游。

瑞普利满有把握的行动即将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为什么说对不起？”比问。

“所以狄恩没有犯错，他得很好，只是他自己不知而已。”

艾从窗出去后撬开了比的车，开到一条足够撇清关系的路上远远观望，然后一路尾随到警局对面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