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他向比展示了一件东西，也是那间会客室里能找到的唯一可能有用的东西――一个巧的监视。

比望着这外表致、冷、泛着科技之光的小玩意，脸上的微笑若隐若现。

“不想惹麻烦的客人，我可以不告诉你。”

“我不同意，文字游戏在任何情况下都很用，因为不需要，能想到就会起作用。”比带着难得一见的微笑问，“军火，这个词的意思是军队用的武，还是泛指所有武和子弹？”

。”瑞普利对比说，“我们怀疑你的店在经营非法交易，你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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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陷入僵局，瑞普利无言以对，这是他有生以来遇到过的最狡猾的对手。不用清点也可以知那些枪的型号和数目一定没错，撒这种上就会被拆穿的谎没有任何意义。但出于谨慎，瑞普利还是让希尔德拿去认真对了一遍。

瑞普利看着他，不知他又想搞什么鬼。

接着，这位老警探在比对面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可让瑞普利感到不对的问题也确实出在这里――仓库里没找到阿利克说的火箭筒。他在搜查期间特地打了个电话给那小子。阿利克信誓旦旦地说直到警车来之前没离开过半步，也没看见有人进过仓库。瑞普利亲自在仓库里翻找了一阵，试图找到什么暗门之类，这就有点异想天开了，结果当然一无所获。但他仍然寄希望于这批武和子弹未经许可，如果阿利克没有牛，偷偷摸摸的生意就一定有鬼。

“没错，听到是警察，他们就走了。”比毫不隐瞒地回答。

“军火。”瑞普利说，“别耍花样，到了这里，玩文字游戏不用。”

“什么客人需要躲着警察？”

“当然，你有权利这么。”瑞普利说，“你可以保持缄默，不说任何话，但我们在你的房间里找到这个。”

比

对于这样的指责，比的反应更是淡然，他说：“我有内丽小姐枪店所有商品的进货单。你可以点一点种类和数目，看看仓库的库存是不是对的上。要是有足够耐心和时间，还可以数一数子弹，那多半有些出入，有的客人会顺手牵羊拿掉几颗，不过那也不足以成为我‘非法交易’军火的证据吧。”

“我们来时你有客人？”他问。

比说：“如果是泛指枪、武和子弹，我可不知一家得到许可的正规枪店里有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还是你找到仓库里有不能卖的枪？有飞机、导弹、军舰、坦克还是武？”

“一个监视，我要检查它录下些什么，在客厅里你接待过哪些客人。”很好解释会客室里为什么要装个摄像机，有时候非法交易更需要留下证据。这些证据不会用作呈堂证供，而是在另一种规则中充当互相制约的秘密武，一瞬间就毁掉一切的筹码。

比坐在桌子对面，不客气地打断他：“只怀疑不行，得有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从事非法交易？抱歉，我再多问一句，能不能专业一点，告诉我非法交易是指什么？毒品？走私？赝品古董？还是发臭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