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那扇临街的窗出去后，比没去开门，反而悠哉悠哉地在那台“坏了”的电脑上找起长颈鹿的图片。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关于长颈鹿的讨论。不是那种出于礼貌生怕在夜晚打扰到别人的轻声敲门，而是非常用力突然而至的巨响。

“我呢。”艾问。

三个人一起对着桌边的比望去。

“搜查什么地方？”

“我宁愿它坏了。没人可以随便动我的东西。”

“你也很温柔。”

“什么事？”比保存了几张优雅的长颈鹿图片，其中一张上有只刚出生不久的幼崽。

“谁？”比问。

他这么合，瑞普利反倒感觉其中有什么诡计。但他不为所动，坚持自己的原则。

“这家店的所有，还有对面的那个仓库。”瑞普利紧盯着他，今天有备而来，不比还有什么狡辩的说辞，他都有办法应付。这是个难缠的对手，瑞普利好了万全的准备，可比的反应还是出人意料。他面对警方的搜查没有抗拒和质疑，反而顺从地站起来，把电脑屏幕转过去对着所有人。

门外的人不客气地闯了进来。

“就是不够优雅。”比说。

“我也喜欢长颈鹿。”麦克说，“很优雅，眼睛很温柔。”

“无所谓，我又不是没遇见过警察破门而入。”艾看了一眼房门，“再说我们也认识不少警察，出了事可以找那位和你合作无间的奥斯卡・缪尔警官帮忙。”

“这里有没有后门？”艾问。

门外上就响起狄恩紧张的喊声：“别开门比，是警察。”

“窗。”比说。

“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讨厌这世上的所有人？是不是觉得和别人呼一样的空气就感到不自在？”

“难他这一辈子看到警察都要这么大呼小叫？真不该告诉他真名。”比皱了皱眉说，“你们要先走吗？”

“我们还是先走的好。”麦克说，“就是因为认识太多警察，我可不想换个份在这种情况下去见旧同事。”

几个小时，难没想过找个人来帮你看看？”

艾撇了撇嘴，他和麦克在这张沙发上度过了一整夜加上大半天，可比的“再等一会儿”还是遥遥无期。

“当然不是。”比说，“你要是像刚才那样老老实实地坐着不说话，我就一点也不讨厌你。”

瑞普利先往会客室四面看了一眼，沙发上放着几本枪械杂志，还有人刚坐过的痕迹，窗打开着，似乎这个房间里的人也没想要掩饰刚有人从窗离开的迹象。在他后，希尔德抓着狄恩的胳膊，两个人都有点像是蹩脚的演员，希尔德生怕狄恩反抗，狄恩完全没有反抗之意。

“请便，这里的所有东西你们都可以检查。”

比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我喜欢长颈鹿，站得高看得远，沉默寡言，费力的事能不就不。”

“搜查令。”瑞普利给他看。

警方搜查了整个枪店、会客室

“所以你只是喜欢不会说话的假人？哑巴？还是像狄恩那样叫他闭嘴就会自动调到静音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