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跑一趟。”艾说。

“没有朱，只有罗德尼・邓肯的人。”

他们从后门进去，没有惊动在柜台里发呆的狄恩。

“等一会儿。”

“我就是确定。”

当晚两人又在枪店里住了一夜，与上次不同的是，狄恩很晚才进来。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艾忍不住开口。

艾问：“你没有洗澡吗？”

“跟我仔细说说。”艾坐了起来，在黑暗中看着他问，“比把对面仓库的钥匙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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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病了？发烧了？吃坏了肚子还是哪不对？”

“怎么样？”

不过没有行动并不意味着比对此束手无策，在他按兵不动的表象下不知盘算着什么样的计划。

一等就是一整天，不艾如何旁敲侧击，比的回答都是再等一会儿。

“我怎么了？”比反问。

“不知。”

等一会儿。等什么？等谁？

他抱着衣服小心翼翼地走过麦克边，再走过艾边，光着脚，不敢发出声音。

艾转看着麦克，了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早就打烊了。”狄恩的语气喜不自禁，非常开心，他说，“不是平常客人，是那一种，你明白吗？比让我看对面的仓库。”

艾和麦克同时看着他，今天他平静得实在有些反常。

“没错。他给我了。”狄恩激动地说，“他还对我说，如果有客人想要不一样的货，店里又没有的话，可以带他们去仓库看看。然后他给了我一份价格单。这原来是朱的事，我得替到她回来。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吧。”说到

“你觉得是哪种都行，你来定，我没意见。”

比在会客室等待。自从出了这一档子事，他已经很久没有从这个房间走出去，就像脚底生了，牢牢长在他的座位上。

比不再和他争执，破天荒地轻易接受了这个结论。

对方深藏不，调动一切手段将他们玩弄于掌。怎样才能让他原形毕？比坐在这里，一反常态，话少了很多，即使在听两人讲述昨晚经历的过程中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没有人？”

“你怎么知是罗德尼？他亲自出来和你面对面扫了？”

“喔。”比说。

麦克说：“我们现在是不是走进了一个死角？”

“没有，他坐在车里。”

店。

“你是指朱还是指其他人？”

“要我说什么？”

比一脸没准的表情。

艾看了一眼时间：“刚才？枪店不是早就已经打烊了吗？”

狄恩立刻停住了动作，像一尊雕像一样木立在房间中央。

“那怎么能确定？”

“为什么不洗澡？满都是枪油味。”

“我洗过了。”狄恩无辜地说，“但是刚才又有客人上门，所以……”

“你怎么了？”艾问。

“都是。”

“那个幕后杀手造了个游乐园，请了两方人大战一场，自己却悠哉悠哉地看好戏。”

不知是不是因为事关朱的安危，今天他的态度还算友善。

比说完自顾自地检查起电子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