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回望着烟支离破碎的房间，穿过火焰，对面的窗帘拉开了，玻璃粉碎，外面是宁静的夜色。

气浪冲破房门，将他们抛向半空，艾撞在二楼的栏杆上往楼下摔去，麦克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他，用尽全力拉他上来。

麦克不知，但可以肯定，对方和一个重量级拳手对搏也毫不逊色。

果敌意可以象，此刻这个书房中应该布满尖刀。

麦克从背后紧紧夹住神秘人的手臂，膝盖在他的脊骨上。这样他们几乎是完美地将对手按在地上。

他抬往尖刀刺来的方向踢，意想不到的是对方像长了一双猫眼，在黑暗中将他的行动瞧得一清二楚。艾的被一把抓住，后仰几乎摔倒，但他没有笨拙地试图让自己保持平衡，他的格斗老师告诉他，无论于何种劣势都不能忘记进攻，只有进攻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艾认真听了一下，听到自己和麦克的声音，在激烈的搏斗中不可避免地需求更多氧气。可他没有听到被他们制服的对手的息。

这下他们有了明确的目标，不再是捉迷藏般的搏斗了。

“真想不到。”电话里的人说，“事情会这样结束。”

虽然整个房间没有一丝光亮，艾却能感受到这风声背后寒光闪闪的杀机。刀尖距离他的脖子不会超过一英寸，凉飕飕的寒意却已经割开了咙似的让他血上涌浑发紧。

他是个拳击手吗？

“我懂你的意思。”他说，“不过还是说重点的好。”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无比明智，两人冲出门口时还听到一声赞赏式的口哨，像剧场里观众为演员送上的喝彩，紧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比按下免提，离开桌子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姑且不论这种汉式一厢情愿的理论到底不用，艾照了，他跃起来用上另一条，缠住了对方的脖子，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他不敢在那里停留，往后退开一步，伸手拉住了紧闭的窗帘。但是对方没有给他打开窗帘的机会，一拳迎面而来，得他不得不松手，否则就得正面挨上一击。这一拳来得迅猛无比，得双手护住面才能避免被揍翻在地。即使他反应奇快地挡住了袭击，但从双手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仍然令人惊讶万分。

“为什么不给？”比说，“尔逊・墨菲没有死吗？”

“我在想，剩下的钱是不是该给你。”

又是爆炸。

四周一下重归宁静，黑暗中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呼声。

电光火石的瞬间，艾加入了搏斗。他没有继续开枪，黑暗中有一个同伴的搏斗可不适合子弹横飞。但这似乎成了对方的优势，当他靠着想象中的计算绕过书桌时，听到了扣动扳机的声音。艾在轰然的枪声中本能地侧躲开，没有成为枪下游魂，可紧跟而来的却是一划破肌肤的风声。

就在他感到奇怪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惊动了他。他相信麦克也听出这个声音的来源，是手雷掉安全针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他和麦克一起放开了这个不要命的对手向门外跑。不是真是假，他们还不打算在这里和一个摸不清底细的人赌上命。

第17章委托人？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