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担心。”希尔德说，“虽然凶手还没有找到，也没有仇杀的迹象，但好消息是至少不会对民众的安全产生什么坏影响。”

“太好了。”希尔德兴致地说，“我从来没有和人说过这么多话。”

麦克真正关心的是凶手，他们手关于那个施乐会杀手的线索太少了，杀死肖恩・坎宁的凶手是不是他，这关系到针对职业杀手的杀戮有没有终止。

“呃……我这么说了吗？”希尔德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他试图转移话题，“你对这些可真了解。”

摩洛哥人端上了餐点，希尔德却吃得很少，他差不多是一刻不停地说了一个多小时，谈越来越高，因为不说到哪作品麦克总能接得上嘴。

麦克看看他，艾说：“看起来很好吃。”

不过他也很难想象一个连比都琢磨不透的绝世杀手会端着把猎枪在路上横冲直撞追杀目标。

“是的，看起来真的很难。要是仇杀好歹有个嫌疑对象。”麦克向艾瞧了一眼，后者正心不在焉地翻一本阿拉伯风光图志。他们并不关心死者的份，猎狐人肖恩・坎宁也不是朋友。不了解内情的人总认为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就该互相熟识，每年举办一次行业从业者联谊会什么的。可实际上杀手、窃贼和情报贩子都不会有几个真心实意的同行朋友。

“好的。”麦克说，“我们应该不会有什么需要报警的麻烦。”

麦克说：“我在书上读到过，是基于犯罪动机对连环杀手的类型学，你们认为这是连环杀手干的，至少杀了三个以上相同类型的人？”

“我现在爱吃了。”

不一会儿，希尔德回来了，边走边把钱包放回口袋。

“真糟糕，是我搭档打来的。”希尔德说，“我得先走了，你们可以再多坐一会儿，我会结账，还要再点些什么吗？”

“我们认为凶手是注重过程型。”

案子非常难。”

“叫我出来喝咖啡也行，最好

“我要肉桂糕和薄荷茶。”艾毫不迟疑地说。

“我也很喜欢肉桂糕，你要不要也来一份？”希尔德转向麦克问，后者客气地摇谢绝了。

“不用了，谢谢。”

“我得工作了。”他说，“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共进晚餐。这是我的电话，要是你们在这附近随时可以找我，有什么麻烦也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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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艾了嘴，他倒是吃饱了。如果不是一通电话召唤了希尔德，恐怕他们还有得聊。

希尔德起去结账。麦克等他走远了才说：“你又不爱吃肉桂糕。”

“当街杀人很可怕，整个街区的人都会感到不安全。”

希尔德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快，兴致很高地对麦克说：“你喜欢哪些作品？比起推理，我倒更喜欢派侦探，我爱死达许・汉密特的耳他雄鹰了。”

“有些推理里也会提到，这不算什么。”

“我也是，真高兴能和你共进晚餐。”麦克说，“我们都是。”

艾翻着图册漫不经心地说：“是啊，谁不喜欢推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