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会这么干？”

毫无绪，如果房子被洗劫一空也就算了，说不准是哪个闯空门的小偷犯下的案子。可眼下这场面，不速之客显然有目的而来。

麦克知他有点生气，虽然他们随时都准备着迎接突如其来的变故，甚至可以不顾一切亡命天涯，但这个家还是花了很多心思去打理。每一件摆设，每一个小装饰都是有意义的，现在全成了碎片和垃圾。

“还不如想想谁会知我们住在这。”

在内丽小姐枪店时，他们认为是施乐会杀手安排了暗杀尔逊・墨菲的委托任务，布置陷阱企图完成他挑战所有对手证明自己独占鳌的计划，现在又要把敌对的两人扯在一起，感觉

艾回到客厅，从地上扶起一张椅子。他坐下试了试，接着又想起什么，上楼找到了那本集满明信片的相册。

他开了灯，客厅满地狼藉，不像被路过的盗贼洗劫一空，倒像是经历了一场大风暴。麦克从窗翻进来，艾上楼检查其他房间，所有抽屉被打开抽出倒翻在地，所有柜子的门都敞开着，所有可以打碎的东西也都没有了完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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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以前的事都解决了，不留尾巴。”

“报警？”艾说，“我要报警！”

艾重新回到乱糟糟的客厅，麦克看了酒柜，瓶装酒没能幸免，剩下的只有罐装啤酒。他拿了两罐，递给艾一罐，打开时泡沫了一地。

艾的枪就握在手里，手指扣着扳机。麦克说：“我们现在应该什么？”

“你真的想对警察解释地下室里的武和枪弹从哪里来吗？”

“这又说不通。”

院子里满地脚印，不止一个人。这也不意外，要把整个房子翻个底朝天，一个人是办不到的，分工合作就轻松多了。

“他们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也许是他们联起手来干的。尔逊・墨菲或许能花钱请人搞破坏，但院子里的手脚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我想说，虽然我在这行干了很多年，可其实连一个仇敌都没有。”

“他们俩谁又会找上门？”

麦克清点了物品，什么都没有丢失，损坏清单却让艾看得火冒三丈。屋外的红外线防盗系统已经失去作用，不知整个过程有没有人伤亡，至少院子里没看到血迹。这多少说明对方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没有用暴力解决所有问题。艾在墙角的线路上发现一些电线，入侵者先切断一小分区域的供电，却又很好地避免启动备用电力，接着大摇大摆破坏了警报和红外线对。这一分区域的范围是多大，恐怕很少有人能拿得当。

麦克坐在他边的沙发扶手上。啤酒已经不冰了，但还不算太难喝。艾仍然握着枪，麦克说：“他们在找东西，而我们又没有丢任何东西，也就是说他们没有找到想要的。你想到了什么吗？”

“所以很简单，这个不请自来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的家伙肯定不会和我们有超过一个礼拜的交集。最近我们的生活也很简单，有关联的无非就是那几个人，尔逊・墨菲和施乐会杀手，后者还毫无据，说不准是比假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