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比回答，“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但要接下这个委托，还要提高委托金，三分之二的钱今天就得付到。”

“没什么关系，是我太激动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都深感不解，他一向认为比喜欢和聪明绝的人为伍，怎么能容忍蠢货整天在眼前晃悠。对此，比的回答无懈可击：“能让我感到愉快的聪明人几乎没有，而自作聪明和愚蠢，前者就像手机的自动纠错，总是迫不及待地冒出一些你本不需要的词，相较之下后者什么都不会干，但只要肯听命行事就好办多了。”

阴天，有点要下雨的征兆，也许是天气不好的缘故，店里没有客人。

比走到窗边，看见外面空的街，除了停在路边的车，一个人也没有。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对方开心地说，“我还从没遇到过你这样的中介人。”

对面的声音当然不再是上次那个，传声筒拉尔夫・墨菲已经死了。

“随你怎么安排。啊，我有一点兴奋，会发生什么事呢？”

“你有没有好决定接这个委托？”

“那不重要，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这时，和那天深夜一样，电话突然响了。这回他没有耽搁，转去接听。

“这是个很简单的委托吧？”

不要日期。他把日期划掉。

“就现在。”比说，“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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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

“对。”比毫不犹豫地回答，“重要的是钱，只是钱。”

“我已经拒绝过一次。”

朱在柜台里看书，收音机正放着一首轻松悠闲的曲子。狄恩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一样接一样拿出来给她过目，比直接回了房间，不想参与他们关于瓶到底有没有买对的讨论。

“我欣赏你的工作风格，好了，你收到钱了吗？”

他走向自己的椅子坐下，很快又站起来。房间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所有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可总有点不对劲，这不是光靠记忆来辨别，还有感觉。

这街景他看过无数次，毫无特别之，有时他的思想会代替目光越过街通向更远，但是这些事没人知，他习惯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里。

“不会的。”比说，“我们对自己的工作很在行。”

“但我还在想，说不定你会改变主意。”电话中说话的人虽然经过变声，语调却轻快自然，“我觉得你已经改变主意了，是吗？”

“难度有关系吗？”

“当然可以，任何事都是可以选择的。”

比动手把钱转到更安全的秘密账，从桌上拿了一张纸，写上麦考利拍卖行，10月20日。

从某方面说，狄恩确实十分听话，接下去的时间他没再提问，比乐得轻松。两人买齐了朱列在购物单上的东西，回到内丽小姐枪店。

“你问我有没有好决定？”比看着窗外说，“我还可以选择？”

他回到座椅上查看银行账。

比拉上窗帘，把寂寞的灰色街景隔绝在外。

“说一下细节。”

“这个委托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效？”

“重要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