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里面有问题。”

“怎么了？”

“好的，就来。”他在艾惊讶的目光中钻进了黄色警戒线，走向那个正要发火的搭档。

“希尔德！”一个看起来上了点年纪的警探冲着艾边的人喊，“你他妈的还要在那里站多久，快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们离开人群，走到不起眼的街上。

“猎狐人肖恩・坎宁？”

麦克走到他旁，艾说：“看到了吗？他竟然是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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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放进尸袋并拉上拉链。

“可它看起来像个意外。”艾说，“我不得不承认，这次比是对的，这是一张看不见的网……”

“嘿，你这样恭维我，让我不知该怎么回报才好。”

“要买哪一种呢？”狄恩问，“看起来都差不多。”

“你知的。”艾说，“你永远知什么是最好的回报。不过这件事还没完，跟我来。”

狄恩在比的注视下很快偃旗息鼓，相时间越久，他对他越是心生敬畏。

他停顿了一下：“现在是别人，还不知什么时候会把我们也困在其中。”

“那是肖恩。”

“格瑞斯小姐。”

第7章可以选择的委托

“你希望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比在排列整齐的货架间穿行，目光对每件商品泛泛扫过。

天哪。艾心想。

比的心情又变得很不错，对他说：“挑几个看起来不太一样的，孩子够聪明，怎么样都能让自己喝饱。”

这家超市每天早上七点播报一小时早间新闻，顾客大多无所事事，购物望不如打发时间的闲情逸致。

“好的，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算了，我

“哦，瓶。我不太明白，好像有很多种。”

“我们还少了什么？”比问。

“是他。你能相信一个猎手在街上像狗一样被追杀吗？”

“你不用明白，照着买就行了。”谁明白？比心想，八成只有瓶公司的老板明白，不过多半他也不知为什么要分这么多种，只晓得每一种能赚多少钱。他绕到专柜看了一眼，货架上的瓶种类远远超过了任何一个婴儿的需要，喝不到母的小孩真幸运，妈妈的房可没有那么琳琅满目的一整套系列。

“他站在警戒线外，简直和看热闹的人没两样，难怪总有那么多破不了的案子和内幕消息可以透给比。”艾低声说，“自从你不当警察之后，整个世界的犯罪率都上升了。”

狄恩推着购物车，神情总是有些羞涩，似乎因为他们看起来有几分像休假日一起闲逛的夫妇，这个误会令他倍感焦虑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愉悦。

比回看了他一眼，售货员也看了他一眼。这个场面有多古怪，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售货员觉得现在就开始购买婴儿用品对他们来说太早了点，“妻子”既不像刚生完也不像上要分娩，“丈夫”又有点懦弱无能拿不定主意。她在无聊的工作中浮想联翩，构思出一段趣味横生的剧情来。

“要我说多少遍才能记住，叫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