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选择了一条更好的路线，在某个度假城市花了一整天时间东游西，稽的是结果反而匆匆忙忙地多转了一次机，还因为航班延误而不得不在机场逗留了几小时。

“谁在让客人试枪？”

“不想打给他。”艾嘀咕着，可最后还是打了，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情愿。

“我也没想到。”艾说，“而且是真正的孩子，不是人工智能里的大卫1号。我一直觉得他想要的是一个机小孩，胳膊里装着机枪，脑子里包罗万象，不用吃喝拉撒，保修期内去拧拧螺丝，加点油就行，简直太舒服了。”

时间还早得很，两人先去钟爱的餐馆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威廉夏尼餐厅很合口味，艾喜欢厨师长推荐的综合烤肉和虾子沙拉，麦克偏爱选厚片牛排和特制酸酱。餐厅距离内丽小姐枪店只有两条街的距离，因此他们可以十分悠哉地享受午后时光。

那是一片树林吗？

“比方说凶杀案。”

“一个奇怪的电话。他说嗨，旅途愉快吗？然后就挂断了。”

下午四点，比终于在枪械店的秘密客厅里会见了两位姗姗来迟的合伙人。

尽客厅隔音很好，可偶尔还是会听到从室内击场传来的试枪声。

“要喝酒吗？”主人毫无诚意地只给自己倒了一杯，就旁若无人地回到了专座。

“说不准是用了变声。”

“真奇怪。”

山上的树。

麦克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是比吗？”

“什么方面的新闻？”

回到家，两人都疲惫极了，可还来不及休息片刻，电话又开始响个不停。

“号码呢？”

这样太赶了，一点也不像是真正的、正常的游客。

天完全亮起来之后，艾去楼下柜台退房，麦克先去发动汽车。

“他要真为了这种事每天打二十多个电话就麻烦了。”

“哦，就是那家

“没怎么听说这样的消息。”

“男人还是女人？”

“什么？难你认为比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们尽快回去好赶上朱的预产期？”

如果他们想赶在比的孩子出生前回家，就得赶快去下一个机场的租车公司退车，买当天的机票返程，中途转两次机。

“怎么了？”

“加密了。”

“先打电话给比，告诉他我们回来了，顺便再看看这通奇怪的来电是不是和他觉察到的最近发生的事有关。”

“他真不是个巫师？”艾满心抱怨地接起电话。

“最近几个月有不少凶杀案。我了一些记录，要是你们有时间，不妨过来看一看。”

“你们在路上的时候有没有偶尔听听新闻。”比问，“还是一直都在听什么旅途寂寞难耐，找个旅店尽情欢爱这样的调情歌？”

“真没想到。”他说。

麦克的手指在艾柔的发间穿过，想像自己穿过那片幽暗的树林，光亮犹在眼前，心中满溢的感动让人情难自抑。

“比居然快要有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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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