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

目前为止，烟灰还没有掉下。

“不喜欢他了，我现在喜欢裘臻了。”

“你自己交女朋友还赖在别人上。”

“抄呗。你不是有课代表么？”何思衡躺在一边翻书，把周洋吓坏了。定睛一瞧，还是什么美术理论。

何思衡下巴差点掉了下来，这简直是天大奇闻。“你不是喜欢你数学老师么？”

“洋洋，好久不来了哦！”

“啥？！”

“……”

周洋躺在一边出神：“你说要不要打电话问问我妈怎么样了？”

周洋回，看见何思衡叼着烟过来拉他。烟灰长长的，随着他的脚步而抖动。

在这场荒诞的人生大戏中，谁都是小丑，仿佛冥冥中有个上帝，手执游戏之笔，描摹游戏之人。天上琼楼，泥犁地狱，离自己那么远，又那么近。

“谢谢叔叔。”

“够了啊！”周洋被臊得慌，“真有那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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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德……”他爸开冰箱拿出了冰水和糖浆，用汽水机“噗噗”几下了两杯柠檬汽水递给他们，“洗澡不能空腹的啊，要低血糖的，喝完了再洗。”

“喂~裘臻啊。”

“谢什么，下次让何思衡给咱吃。”

的眼神，何思衡抽完的一又一的烟，这些片段组成了他人生这场戏，在自己面前扭曲、舞动。这舞台是一条摇摇坠的烟灰，它一旦掉落，所有的水月镜花就会化成一缕青烟，统统消失不见。

“你还在追白金啊？哎不行我要跟裘臻打个电话。”白月光压不心何思衡的情感问题，他在饭桌上就想联系他课代表了。

“不想跟你说这个，你不懂。”

“谢谢你，阿衡。”

“粥粥，走吧，上车了。”

“嗯嗯，我没事了，我暂时住阿衡家。……你别过来了你过来有什么用？……洗过了，也吃过了，我跟他们都很熟的。……真的不骗你，我都要喊干爹干妈了……嗯……作业不想。……嗯。你最近还好么？……哦。”偷听到一半，周洋一个回把电话递了过来，“裘臻要跟你讲话。”

“客气什么，多大点事儿。”何思衡又打开他的那本高深的美术理论研究，研究到一半假模假样地学周洋晃脑袋发嗲：“作业不想。”

何家人太热情，等周洋吃完喝完终于躺在了床上已经很晚了。“阿衡，我今晚又要十二点多睡了，作业不完。”

何妈妈放好儿子的脏鞋，招呼周洋洗澡吃饭：“你上次穿的睡衣还在，快跟何思衡洗完以后吃饭，阿姨今天东北菜。”

“我大概喜欢上他了。”

“我不！我只给我老婆。”

“周洋交了新朋友了，不要我们了。”何思衡在一旁边换鞋边插嘴。

有谁肯回想自己的生活是在哪一年崩塌？

“谢谢爸”

“我妈会跟你妈说的，你放心把。”

“太恶心了。”

“喂，裘臻……”

“喂？课代表？哎你好你好。……很好的，没事的。我跟他那么多年交情了都……行吧行吧，挂了啊。”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哎粥，你那课代表怎么这么烦人？”

我天，这么嗲没问题么？何思衡在一旁牙没被酸掉，赶紧合上书仔细偷听。

进了何思衡家，他爸爸妈妈热情地迎了过来，周洋有些不好意思：“叔叔阿姨好。”

“哎我说周洋，你能不能给个准？”

每个人都在自我安，目前为止，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