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一边说一边抬起，这一次的对视有一种惊愕的成分，就像撞破了别人的秘密，一时间空气又变得紧张起来。

“你得立刻离开这里，艾勒回来了，他会发现的。”

他先去客厅打开电视，然后再进储藏室。

他是个老古板，我们不该把派对安排在他家，他快气炸了，把这称为色情交易会，然后我们就被赶出来了。”

“没有人规定，但你要习惯约定成俗，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现在出去，离开这儿，我不希望你把艾勒也卷进来。”

当他的拳落到利奥脸上的时候，这个冷血的男人一动也不动，没反应。尼克知他是一个罐，装满危险气随时会炸裂。他在防备着他的反击

“你最好多洗一会儿，洗干净点，Agro不喜欢这味，你会让它也失眠的。”

利奥的语调令人恼火，好像在故意给他添麻烦，尼克对此束手无策。

尼克关上了浴室的门，直到听见艾勒在里面唱歌并且传来水声才离开。

“我说过，但得等到明天早上。”

“没什么变化，你不会以为那些人就这样放过你吧。”利奥说。

“如果你不想。”利奥说，“当初你就不该救我。”

“他发现了又怎么样，他能对我什么？”

“那么你呢，以为自己是什么？上帝派来的夺命天使？”

“你该走了，我不想麻烦越来越多。”

“要是你觉得寂寞就让Agro陪你。我想看会儿电视，不会影响你，我被你吵醒了现在睡不着。”

“高尚的工作，救人的感觉一定不错，你还打算救多少人？你是个忠实的信徒？”

“救人是我的工作。”

尼克抓住利奥的手肘，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他们要找的人是你，你说过这一切和我无关。”

他的冷漠和艾勒的热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以至于尼克从起居室走到储藏室的时候就像在两个世界里穿越。

尼克把艾勒赶到卧室去，但他又挤出来了。

“它不会的，因为我们都同样充满了雄气息，津津有味，我们都是大……”

“我们的约定到明天早上，天亮了我才会走。”

“有可能。”

“他会报警，难你也要杀了他？”

“我还没洗澡，瞧我这一都是玛丽苏小姐的香水味，我快被她熏晕了。”

“是的，我答应过你，但是现在情况有变化。”

“他不会发现，只要你不告诉他。”

客厅里的电视声音并太响，还能听到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他面无表情，可话语中却带着轻佻：“你为什么要像个被捉在床的傻瓜。”

尼克举起了手，他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气愤。

“那场面一定彩得不得了。”尼克说，“现在你该去睡觉了。”

“什么都不是，我为什么非要是什么才行，这是谁规定的？”

利奥正在那里摆弄手枪，他看起来很冷漠，好像什么事都和他无关。

“我们可以睡一张床，记得读书的时候，我们那时就是这样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