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失血过多会让你没命。”

尼克看到他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找到药箱后又回到客厅的沙发边。

尼克终于看清了那个伤口，是子弹离去造成的伤口，边缘不规则。这么说来，他上应该还有一个。

“我可不想他们给我打完麻药就去打911。”

“琼妮宝贝，是我……我想你了，今晚能过来么……”

腰的血已经把衣服弄了，他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照了一下，刚才的撞击把伤口撞裂，血正不断地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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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柜最上面那层。”

“……好吧。”艾勒从旅行袋中拿出一捆啤酒，“失恋男人的必备品，别难过。”

――快走伙计，不然你就危险了。

他用胶带把尼克的手脚缠紧，但是没有剥夺他的声音。他知尼克不会蠢到大喊大叫。

休维特海岸。

“是她提出来的。”

艾勒在关闭的门前站了一会儿，对他来说失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人们总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伴侣，分手只不过是在筛选对象。

尼克的心怦怦直，胃灼热了一下但立刻又变凉。

他知这意味着什么，那个人也知。

第4章背叛者

“艾勒，凯西和我分手了。”

“不是开玩笑，我们分手了，凯西怀了别人的孩子，三个月我却像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她说得很对，我不关心她。艾勒，今天我心情不好，能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么？”

电视机开着，正忽明忽暗地不断转换频。

“再见……”

艾勒愣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地抓了一下发：“这个笑话不怎么样，换个别的，别开这种没意思的玩笑。”

他搜索每一个频，最后看到了一段新闻。

男朋友和狐朋狗友鬼混，我很理解这一点……呃，我们的飞线先生没出来迎接我，这个见利忘义的小家伙也开始对未来的女主人摇尾巴了？凯西在里面么？”

“这个你可以慢慢想，先告诉我药箱在哪儿。”

“那正是你的希望，这样你的麻烦就消失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今晚到哪里去混一夜。艾勒把行李扛在肩上，打开手机拨了个号码。

尼克送走艾勒后回到房里，那个男人命令他自己从厨房搬一张椅子，然后坐上去把手放在背后。

“……”尼克小心地看着

他脱掉上衣，出健康悍的。

“你应该去看医生。”

“还没有。”

尼克看着他紧皱眉，捡起一团纱布按住伤口，又用绷带紧紧缠起来。

男人手脚利落地理完伤口，把靠在沙发上开始盯着电视机不断换台。

“说点什么，你想到什么了么？”

“谢谢，你总能让我在最糟糕的时候感觉好起来，我没事，明天见。”

他拍了一下尼克的肩膀，而尼克握住了他的手。

“……时间是下午4点37分，在休维特海岸附近，一艘小型邮轮起火，原因不明，警方正介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