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因为他没有使用尊称而有些不高兴地看他一眼，“父神虽然收回了坦尼尔殿下所有的称号，不过在我们心目中他永远是值得尊敬的殿下。”坦尼尔一时哑然。利奥倒也没有真的生气，挥动着手又说：“再说殿下只是犯一点小错嘛！其实我们都觉得，”他压低了声音，“父神这样的惩罚太重了。”

坦尼尔叹了口气，看着他温和地说：“利奥大人，父神的决定是不会有错的。”

“被禁？”这个词让坦尼尔很意外。他从索德口里知，父神并没有把他真正的罪名对外公布，现在看来就连他受的罚也没有公布了，难怪利奥他们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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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振翅创造出来的天使生来就是成年形态并有基本的灵智，所以哈罗德会记得当时的情景。其实对坦尼尔来说，哈罗德只是众多造物中的一个，他不曾偏袒过他们中的任何人，对所有的天使都一视同仁的爱护，却没想到自己在他心中会有这样深刻的映象。现在听到这个，倒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天界目前最强的炽天使，比加百列他们不止高出一点点，坐上副君的位置也是理所当然。

以前坦尼尔没有留意，现在听利奥听起，才想起来自己确实创造过一个名叫哈罗德的智天使。

他居然是哈罗德家族的继承人？坦尼尔很意外，想起他们家那位端庄严肃的女族长，实在有点不明白她怎么会养出利奥这种儿子。有这样一位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继承人，她恐怕也够心的。他心里想着，见利奥一副垂丧气的样子，便安：“坦尼尔他犯了错被父神惩罚，已经不再是副君了，不值得您再惦记。”

“唉，这下我大概再没希望见到坦尼尔殿下了。我跟你说过没有？我们家族的祖先可是坦尼尔殿下创造的。”顿了顿，见坦尼尔有些意外，他得意地笑了声，继续说：“我读过他的手记，他说在他拥有了意识并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坦尼尔殿下。殿下对他出清浅的笑容，那真是世间最美的容颜，在以后的岁月里，他再没有见过任何能与之媲美的东西，即使是最美的梦境也不能和它相比。然后，殿下赐予了他名字，那种美妙的音调从殿下嘴里吐出来时，他几乎感动得战栗起来……”

“路西斐尔殿下本来是我们太阳天的君主，他继任副君我们也该觉得荣幸，不过――”利奥突然长长叹了口气，“我的愿望算是破灭了……”

“唉，我知。本来大家都觉得父神一向爱坦尼尔殿下，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宽恕他，让他重新出任副君。现在路西斐尔殿下继任的旨意下来，坦尼尔殿下看来是会永远被禁了。”

利奥的姓是哈罗德。本来普通天使和炽天使们一样都只有名字，不过后来天使们越来越多，重名的也多了，他们就开始用第一代天使的造主所赐予的名字作为姓氏。

“什么？”

利奥继续在说话：“这本手记我从小到大读过几十遍，一直就盼着能见到坦尼尔殿下。唉，上次弗林特招收侍从，要不是因为我是直系长子不能去应征，我早就到殿下边工作去了。我本来一直盼着继承领地之后去觐见坦尼尔殿下，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他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抑郁难舒的样子。